“我這邊只有三人,金九九,你,與陳紳!”
北鳶道,她指了下身后,林長歌這才看到自己身后坐著一位披著戰(zhàn)甲的青年。
陳紳見林長歌看來,也是一拱手,道,“早就聽聞林公子天賦異稟,竟是力壓青鸞學(xué)院拿下第一,未來有機會想見識一下!”
軍中歷經(jīng)殺伐的天驕,與世家弟子不同,他們走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線,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兌現(xiàn)天賦。
陳紳就屬于這種人,自幼年起就進入軍中征戰(zhàn)四方,一步一個血印爬上來,如今自身已是天人境修為。
這等人或許名聲沒世家弟子那么響亮,也沒有太多時間去參加各方歷練,導(dǎo)致知道他們名聲者甚少。
可一旦交起手來,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戰(zhàn)力異??植?,且精通殺人技,根本無法用常理來揣測。
林長歌從陳紳的話中感受到了濃濃的不服氣,以及淡淡敵意……他淡淡一笑,沒有同對方計較。
如今的他已經(jīng)站在了年輕一輩的巔峰之列,雖不敢說舉世無敵,但也有著自己的身份地位,還不至于見誰不服,都要去教訓(xùn)一番。
只要陳紳是個聰明人,自然會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看出差距。
而說起敵意,林長歌洞若觀火,一眼就能感覺出陳紳偶爾會表現(xiàn)出對北鳶的愛慕,而在他看來,北鳶明顯與自己更親近些。
這讓陳紳非常難受!
遠處一道目光落在林長歌身上,他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一位錦袍青年正呵呵笑著,對這邊拱手,“林兄!”
北鳶道,“這是我二哥,北辰?!?
“原來是二殿下!”
林長歌立馬還禮,他早就聽聞大皇子北戰(zhàn)在邊疆征戰(zhàn),軍中威望堪稱無敵,二皇子長年累月居于國內(nèi),操心內(nèi)政,各方人脈勢力盤根錯節(jié),根深蒂固。
這也造就了兩人不同的性格。
大皇子更直接一點,雷厲風(fēng)行,二皇子長袖善舞,八面玲瓏……而北鳶想在兩位皇子之間躋身進去,爭奪繼承人之位,只能說,難如登天!
“我拜訪了幾次東蒼學(xué)院,都沒有見到你,關(guān)于你的名字,我聽到耳朵都起繭子了,今日能見,三生有幸??!”
北辰呵呵笑著,聲音逼成一條直線,傳入林長歌耳中。
宴席還沒開始,各方都可以隨意交流。
林長歌回應(yīng),“二皇子過獎,真是擔(dān)當(dāng)不起,讓人汗流浹背啊!”
“本想找個機會親自登門,可惜趕上大哥這場宴席……唉,等宴席結(jié)束,我想單請林兄喝茶,不知能否賞臉?”
北辰試探性問了一句。
林長歌感覺到旁邊北鳶情緒發(fā)生了些許波動,他似笑非笑望過去,發(fā)現(xiàn)北鳶面無表情,道,“看我做什么,想去就去?!?
明顯是說的反話。
林長歌直接拒絕,“還是不了,如今我境界就要晉升,實在抽不出時間外出?!?
“好,那找機會再約?!?
北辰也不生氣,拱了拱手,收回了目光。
這時,隨著鐘聲敲響,場內(nèi)眾人頃刻間回過神來。
北戰(zhàn)緩緩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形帶給全場一股濃濃壓迫感。
接著,他輕聲道,“我在外征戰(zhàn)多年不曾回歸,如今歸來,想宴請諸位來我府上,也順帶讓年輕一輩的天驕多多切磋交流?!?
“無論勝負(fù),將來都是為古國爭光之人!”
“先宴席,再切磋!”
“略微薄酒,大家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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