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盤外。
看到武曲嘯派武田前去傳話后,白先生感嘆,“武曲嘯確實有大將之才,這個時候還愿意摒棄前嫌,同天殿聯(lián)手?!?
江煥雄道,“確實,骨靈族最為狡猾,不先覆滅他們,誰也不知后面會發(fā)生什么?!?
鄭循、王通崖臉色難看,如坐針氈。
沒辦法,誰讓后代這么不爭氣呢?
本來看到武曲嘯釋放出合作意向,共同對骨靈族出手,眾多巨頭心中微微松了口氣,覺得再怎么樣也得先一致對外吧。
然而,沒多久,武田就被砍斷手腳扔了回來。
接著還有那天殿修士一番囂張的話語——“怎么,才打一場就怕了?告訴你們少宗主,我們天殿一旦開戰(zhàn),不死不休!”
氣氛頓時凝固。
饒是一直笑呵呵的武今術(shù),此刻臉色都有些難看。
前去傳話的武田并非什么無名小輩,而是武曲嘯的一位族兄,算下來也是貪狼古地一位武家直系。
他在武曲嘯身邊的重要性,足以排入前三。
讓他前去,證明了武曲嘯合作意向,結(jié)果天殿這邊做事實在是沒有腦子,直接把人四肢給砍掉了。
這下,還談個狗屁合作!
武曲嘯身為一方天驕,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雙方立馬整備兵馬,戰(zhàn)到一起。
白先生面無表情將畫面切走,道,“也不知該說骨靈族的計謀太成功,還是有些人腦子太蠢?!?
鄭循、王通崖恨不得咬碎牙齒。
可惜,場面上的事實讓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最開始,鄭余光狂妄地通知武曲嘯來見他,對方強烈回應(yīng)。
接著,天殿在誤判之下被挑撥,對武曲嘯出手。
骨靈族也在這時候加入戰(zhàn)場,天殿遭到前后夾擊,本以為能長點記性,接受武曲嘯釋放的善意,沒想到他們卻做出這等事情。
場內(nèi)的情況,徹底亂成一團。
事情正在朝著少年大汗所希望看到的方向演變而去。
畫面切換到林長歌那邊,也是所有人都好奇的一方。
林長歌正在一路趕來,從距離上來算,就快要到達第四座寶庫附近了。
“嗯?”
林長歌似乎察覺到什么,停下腳步,眼眸瞇起,細細感應(yīng)了一番,“空氣中各種靈氣浪潮加劇,通過空氣傳播到這邊來,差不多百里距離,我們快接近第四座寶庫了。”
“林哥,前方正在激戰(zhàn),我們要不要趕過去?”
身邊幾人摩拳擦掌,這一路他們斬殺了不少落單的羽族、骨靈族,但始終沒有碰到大部隊。
每個人都憋了一肚子戰(zhàn)意,準(zhǔn)備好好釋放。
林長歌問,“從寶庫散發(fā)波動到現(xiàn)在,時間過去了多久?”
謝文運回答,“林哥,兩日了?!?
“百里路途,我們趕過去后,對方也差不多拼到極致……走,兄弟們,準(zhǔn)備趕路,過去大殺特殺!”
林長歌哈哈一笑,他推算這幾方勢力中必然有一方來自天殿,也就是鄭余光、王爍的隊伍。
首先可以排除傾月,自己交代過她,要她一門心思去爭奪積分。
其次,無外乎就四個陣營,罪族、天殿、天王脈……再加上一個保持中立的貪狼古地。
四個陣營中,有三個在此聚集。
毫無疑問,一定會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