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下手從不心慈手軟。
他先前雖說還處于軍陣之中戰(zhàn)斗,可一部分注意力始終放在金淳身上,他是金獅古國的國君,也有最濃厚的三頭金獅血脈。
如果真是豁出去廝殺,未必能在他身上占到太多便宜。
國君又是整個古國的身份象征,他一旦參戰(zhàn),勢必會讓其他修士戰(zhàn)意更甚,到那時候就不好解決了。
所以,林長歌始終留有一部分余力,只等金淳參戰(zhàn)。
金淳也確實太嫩,或許是太久沒上過戰(zhàn)場的緣故,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觀察對手動作,總覺得林長歌會給他時間來一場正面廝殺,有些想當(dāng)然。
看到金淳要參戰(zhàn),走出了那兩位古尊的保護范圍,林長歌瞬間激發(fā)體內(nèi)那早已預(yù)留好的力量,紫電閃加縮地成寸同時施展,速度快到跟瞬移沒有區(qū)別了。
手中斬天刀猛然一送,正中金淳胸膛,將他心臟洞穿……如此,就算他激發(fā)三頭金獅的血脈,也沒有多少反抗的余力了。
“你……”
金淳瞳孔劇烈收縮,從中透出一股難的不甘與絕望,他還沒上場呢,他還沒施展手段呢,怎么……你偷襲我?
刷!
一道劍光從側(cè)面斬來,將金淳腦袋削下。
葉傾月一襲寒衣似雪,面無表情地站在遠處,手中法劍正涌動著銳利鋒芒,細小劍氣環(huán)繞她周身,迫得虛空嗤嗤作響。
古劍神、古刀神同時出手,完全沒有給對方留活路的意思。
“你們國君已死,繼續(xù)為金家賣命沒有意義了?!?
林長歌一把抓起金淳的頭顱,傲然屹立在天穹之上,對著四周大喝,聲浪如雷霆般貫徹進入了每個人耳中。
修為但凡弱一些、不曾到達古圣境的修士,在這一聲爆喝下皆都頭暈?zāi)垦?,眼冒金星,差點昏迷。
縱然是那些古圣境,一個個也是心臟發(fā)顫,表情頗為凝重。
所余不多的軍陣停了下來,心亂如麻。
金淳死了,還要繼續(xù)給金獅古國賣命嗎?
對方來勢洶洶,且早有準(zhǔn)備,連天殿增援都預(yù)料到了,并且提前安排了后手……這一系列手段,擺明就是吃定你了!
“你們……你們這群混賬東西……”
那金淳被割下頭顱后并沒有立刻死去,太古遺種三頭金獅的血脈仍在維系著他最后的生命力。
看到眾多手下就此失去斗志,他差點氣活過來。
啪!
林長歌一巴掌抽在金淳腦袋上,“死了都不安生?!?
金淳挨了一巴掌,生機迅速潰散,目露絕望。
“咦,這血脈還算濃厚,讓雞哥來……”
阿獄撲楞著翅膀飛過來,尖銳的鳥嘴一下刺入了金淳眉心處,猛地一吸,那一縷太古遺種血脈瞬間被他所吸走。
沒了太古遺種血脈加持,金淳那頭顱眼皮低垂,迅速失去了生機。
“嘎嘎嘎嘎,爽,雞哥這次又能晉升了!”
阿獄一臉舒坦,身體發(fā)顫,像極了事后的樣子。
他通過這太古遺種的血脈,可以輕松踏足下一個境界。
一眾兵士垂頭喪氣,都放棄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