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愣住了,“玉豬,老子跟你單挑,單挑你都不敢嗎!一對一,單挑,懂不懂?”
然而玉豬充耳不聞。
他愈發(fā)覺得林長歌這是在釣魚。
他絕對不會上鉤的!
吱呀。
城門關(guān)閉。
林長歌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玉豬還真是個慫貨,老子過來與你單挑,你都不敢。
過往不是很狂嗎?
“林長歌,是不是他們知道雞哥是你的靠山了?”
阿獄站在肩膀上打趣。
“就憑你?如果你真是我靠山,我早死了八百回了?!?
林長歌搖搖頭,道,“走吧。”
“走?這就走了?”
阿獄有些意猶未盡,從元霧星歸來,本來想要?dú)㈦u哥有份量的名字,以此狠狠報(bào)復(fù)一下天殿,結(jié)果啥收獲都沒有,空著手就要回歸?
林長歌無奈,“人家不出來戰(zhàn)斗,我們又能如何?”
……
林長歌走后一連三日,四鼎城封閉了所有城門,不準(zhǔn)任何人進(jìn)出。
到了第五日,城門才打開,然而探查非常嚴(yán)格。
一直到了第十日,四鼎城才算是恢復(fù)正常。
由此可見,玉豬到底有多謹(jǐn)慎。
第十五日,玉豬從城中飛出,身后跟著那位一火古尊。
“大人,紫脈神洲那邊談判有結(jié)果了?”
那一火古尊輕聲問道。
“嗯?!?
玉豬圓潤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辣,“不僅如此,還有一點(diǎn)讓我也非常震驚,我們天殿內(nèi)部竟然出現(xiàn)了臥底,而且……是等級很高的臥底!”
“怎么說?”
那一火古尊頓時詫異。
“這些年,無論我們有什么計(jì)劃,天王脈總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哪怕我們徹頭徹尾清洗過幾次,也依舊無用?!?
“這次,紫脈神洲那邊利用一種非常絕密的手段,將我們天殿所有古尊以上的強(qiáng)者過往軌跡進(jìn)行推演,這一下,還真發(fā)現(xiàn)了那臥底的蹤跡!”
玉豬臉上閃過猙獰,“殿主并未在傳訊中表明是誰,只是通知我們迅速趕過去?!薄安还苁钦l,都得千刀萬剮,萬針刺入靈魂,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那一火古尊啐了一口,忍不住罵道。
兩人飛行速度極快,在途經(jīng)一品山林時,玉豬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心底驚怒間,迅速朝著遠(yuǎn)處躲去。
“小心!”
他開口提醒,可惜還是慢了一拍。
從下方密林中斬出一道氣息滔天的恐怖刀氣,所過之處,天穹咔嚓碎裂,裂紋遍布。
那是絕對恐怖的一擊,明顯蓄勢已久。
那一火古尊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刀劈中身軀,從腰間斷為兩截。
鮮血從空中灑落!
玉豬大驚,猛然將目光投過去。
只見一位黑袍青年持刀而立,站在虛空中,自他英俊面龐上閃過一抹嘲弄,“玉豬,你可聽聞過……守株待兔的故事?”
“我在外面苦苦守你半月,總算把你給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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