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各自身穿黑袍,清一色神秘打扮,來到宗門附近后,直接大搖大擺站在那里,臉上掛著玩味冷笑。
為首之人,是七火古尊瘋虎。
天殿達到七火古尊者數(shù)量不多,偌大一個生肖院,只有天龍、瘋虎達到了這個層次。
玄羊、地馬都是六火古尊。
鄭循、王通崖本身只有五火古尊,隨著紫脈神洲天殿那一波資源注入,兩人在短時間內(nèi)雙雙晉升七火,實力斐然。
至于龍澤,是天元神洲極少數(shù)的八火古尊之一。
瘋虎帶隊前來,下面那些五火古尊全都是四大院副院長級別的人物,要么就是護界軍中的副將。
護界軍出動的七火古尊叫權(quán)無面,是權(quán)子彥的親弟弟。
最后一位七火古尊,從頭到腳都罩在黑袍中,顯然面容不能輕易示人。
甚至都不用算五火古尊如何,光是這三位七火古尊所迸發(fā)出來的氣場,就讓整個刀宗陷入了動蕩不安的局面中。
偌大一個宗門,此刻正涌動起恐怖刀氣,沖上云霄,與其對抗。
“嘖,沙之界第一勢力,刀宗?!?
瘋虎咧嘴一笑,自眸中閃爍出嗜血之色,“確實不俗,光是殘留的刀意神韻,就能鎮(zhèn)壓這一方天地,尋常對手恐怕連你們最外圍這層刀意都突破不了,就要飲恨!”
刀宗已經(jīng)將所有弟子都收攏到了大陣中,顯然是早有預料。
不多時,從里面走出一位老者,他神色惱怒,“諸位來自何地,這段時日不停增兵前來,包圍我刀宗,究竟有什么用意?”
“不瞞你們說,我們來自九霄上界、天元神洲?!?
瘋虎嘎嘎一笑,“老子是天殿生肖院的瘋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是跟你們刀宗沒有摩擦,奈何天刀尊者得罪了我們!”
“胡說八道!”
那老者怒喝,“我們老宗主閉關已經(jīng)一百余年,在此期間從未露面過,她又是如何得罪的你們?這罪名,簡直是莫須有!”
“老子懶得跟你廢話,刀宗如何我不關心,老子只想讓那天刀尊者趕緊滾出來受死!”
瘋虎大手一揮,神色猙獰,“我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如果天刀尊者還不出來,那我就先破你宗門大陣,再沖進去殺人,見一個殺一個,直到蕩平你們宗門為止!”
天殿起初商議,前去圍殺林長歌,以此逼迫他背后那靠山出手,可仔細一盤算,此條計策又行不通。
林長歌這段時日一直待在太虛遺址內(nèi)不出來,你就算有這個想法也無用,人家根本不給機會。
于是在鄭循建議下,直接趕來沙之界,對刀宗出手。
不管怎么說,刀宗作為天刀尊者一手帶起來的宗門,肯定是有感情的,互相之間也一定有聯(lián)絡手段。
那就圍殺刀宗,逼迫對方現(xiàn)身!
老者匆匆趕回宗門,他清楚事情已經(jīng)無法解決,只能應戰(zhàn)。
嗡!
護宗大陣運轉(zhuǎn)起來,刀意又一次沖天而起,瘋狂凝聚、涌動,最終化作一柄恐怖形狀的寶刀,矗立當空。
瘋虎掐指算了下時辰,笑道,“半個時辰到了,那天刀尊者還不出來,看來真是拋棄你們了……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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