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金光降臨世間。
虛空中傳來一聲爆喝,“你這畜生,枉費當年老祖對你的栽培!”
云長老如遭雷擊,那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般震耳欲聾,每一個字都重重敲打在他心頭。
他只覺得萬箭穿心,目光一點點挪移過去,與那金光對視。
在那金光中,正站著一尊渾身肌肉飽滿、強如虬龍的光頭老者,他面容冷峻猙獰,眼神中透出讓人膽寒的怒意。
“宮……宮主,你沒死???”
云長老身軀一軟,聲音沙啞,之前的所有神氣都不在了,那是骨子里深深埋藏的恐懼,如今正在一點點滋生出來。
神光宗老祖喝道,“老祖還沒有親手收拾你們這群孽徒、孽障,又怎會死?”
說話時,金光外溢,滋滋作響,盡顯威嚴。
云長老一陣頭暈目眩,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當年神光宗老祖擔任宮主時,確實對待他們這些人很好。
他們雖然沒有拜入神光宗老祖門下做徒弟,但心中對他始終存有懼怕,這是深入骨髓的東西。
那場背叛歷歷在目,恐懼與慌亂交織,讓他腿腳不穩(wěn)。
然而,就在云長老滿心惶恐之時,忽地發(fā)現(xiàn)神光宗老祖只是一尊靈魂體,身形虛幻,并無實質肉身存在。
眼中的慌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喜與得意,“宮主,原來你終究還是肉身湮滅了,此刻不過只是一抹靈魂體,初入古尊……哈哈哈,這點地步,莫說是當代宮主親臨,哪怕是我都能一只手捏死你!”
他挺直了腰桿,眼中敬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得意與不屑。
“你走后,百煉古宮發(fā)展很快,如今已是縱橫星域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任時不可能發(fā)生的,我們百煉古宮早晚有一日,會統(tǒng)治這無盡星域!”
云長老張狂且肆意,豁然出手,朝著神光宗老祖打過去,“讓我擒住你這一縷殘魂,交給當代宮主……宮主肯定會獎賞我!”
神光宗老祖雙目迸發(fā)璀璨金芒,他袖袍朝前一揮,從中飛出七道青銅令牌,“你們與那孽徒一起,以為陷害老祖就能徹底掌控百煉古宮,掌控老祖所留下的一切寶物……”
“殊不知,有些東西是與老祖血脈相連的!”
隨著那七道青銅令牌排列,天工輪盤深處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天工輪盤內,在重重秘法交錯的封印之下,有著一個巨大的青銅宮殿。
宮殿內空無一物,只有著一座……雕像。
雕像被困于此,能量也被周遭陣法肆意汲取著。
不,不是雕像,而是一尊戰(zhàn)傀。
此刻這戰(zhàn)傀不知存在多少歲月,表面附著斑駁銹跡,沉默無聲。
忽然,戰(zhàn)傀銅綠如蛻皮般簌簌剝落,背后脊柱處亮起七個湛藍晶石,排列手法竟然與神光宗老祖所打出的七道青銅令牌相吻合——那是北斗七星的排列形狀!
當最后一粒銅銹墜地,整座大殿忽然被無形的重力磁場壓迫得下沉數(shù)十丈,那戰(zhàn)傀眼窩中噴出兩道金色光芒,隨著它緩緩起身,積攢千年的塵土從縫隙中傾瀉如瀑。
浮空城外。
神光宗老祖身軀化作金身法相,雙手結出玄奧法印,“當年沒教好你們,是老祖的遺憾,你們這些拙劣的封印手段簡直就是對老祖心血的褻瀆,也是老祖畢生的恥辱。”
“今日,老祖再給你們上最后一課!”
“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
“天工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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