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懷瑾曾經(jīng)很多次告誡過天望峰的一眾學生,要團結(jié)。
書院很大,大到每個山峰都是一座山頭,互相間少不了比較與對抗,所以能團結(jié)的只有自家人。
看到執(zhí)法長老登門,這群學生雖然不解,但還是第一時間攔住對方。
“哎呀,長老好不容易來一次,不要那么著急,走,咱們先去喝茶?!?
“長老,好久不見,去我那坐坐?”
這些老生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個個跟滾刀肉一樣,死皮賴臉。
不管你怎么說,我就不讓。
你總不能出手干我一頓吧?
另一邊,有老生迅速去到林長歌的山洞外叫喊。
“師兄,怎么了?”
林長歌走出來,渾身被汗水浸透,很多地方的傷痕還在流血,像是剛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
“書院的執(zhí)法長老要來抓你,說你在執(zhí)行書院任務(wù)時私吞了靈晶!”
那老生迅速道,“我們攔不了他多久,你最好趕去老師那里尋求庇護,這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們都不至于太過分。”
林長歌心底一暖,拱手,“多謝師兄?!?
對方走后,林長歌眼眸瞇起。
執(zhí)法長老這個時候找上門,一定是有人透露消息;。
至于是誰,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出來。
“烏蘭,你當時不敢出手,老子沒找你算賬都算不錯了,居然還敢背后捅我刀子。”
林長歌眼神陰狠,透出濃烈殺意。
雖說烏蘭沒有直接對自己出手,但他背后暗戳戳地搞事情,是真讓人瞧不起!
就這,還蠻族呢。
哪個蠻族不是坦坦蕩蕩,不服就干?
像他這種背后搞小動作、打小報告者,最為惡心。
不過,找烏蘭算賬畢竟是以后的事。
如今執(zhí)法長老找上門,得想想怎么應(yīng)對。
就在林長歌準備尋找呂懷瑾時,前方迅速飛來幾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果然有人通風報信,你們天望峰還真是……團結(jié)??!”
為首的執(zhí)法長老面帶冷笑,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長歌,揮揮手,“給我拿下!”
“慢!”
林長歌揚眉,“為何要拿下我?我剛為書院立下了汗馬功勞,最難啃的少司宗被我啃下來了,欠了多年的百億死賬被我要回來一半,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功臣的?”
“要回來欠賬,固然是功臣。”
執(zhí)法長老話音一轉(zhuǎn),“可如果私吞書院的財產(chǎn),算不算重罪呢?”
“有什么理由證明我私吞了?”
林長歌大怒,“你叫跟我同行者都出來,葉傾月、葉傾寒、獨孤朵朵……他們都能為我作證!”
“你怕不是忘記,同行者中還有一人吧?”
執(zhí)法長老冷笑,揮手,“給我拿下!”
有兩位天罡皇立馬沖上來,想要抓他。
林長歌瞳孔發(fā)寒,根本不和他們廢話,雙臂擺動,瞬間一股巨力形成,將兩位天罡皇震退。
“嗯?”
那執(zhí)法長老一驚,林長歌以地煞皇級別,竟能震退兩位天罡皇……這氣力有些過于恐怖。
“所以,是烏蘭在告狀?”
林長歌大笑,“是那個在面對少司宗弟子挑戰(zhàn)時,連接都不敢接的烏蘭嗎?若不是我們幾人維系著書院臉面,贏下了跟浮光學院的戰(zhàn)斗,你覺得你還能有閑心過來治我的罪?”
執(zhí)法長老冷冷道,“其中緣由,當我們抓住你后自然會審問清楚!”
“誰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