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百名天驕分別飛往四個方向。
人數(shù)很多,所以那兩名少司宗天驕壓根沒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蹤。
關鍵他們也沒多想,但凡能來參加者,都是天殿一脈的,要么就是親近天殿的,敵對勢力壓根不可能得到邀請。
這種情況下,一般都不會去擔心自身安全。
林長歌、葉傾月兩人跟在后面,保持著最佳距離,不遠也不近。
隨著其他人紛紛離去,那兩名少司宗天驕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們兩人相互交換過一個眼神,接著一左一右,朝兩邊飛去。
這是在試探。
林長歌與葉傾月依舊朝前,沒有朝他們追過去。
“看來是虛驚一場?!?
一名少司宗天驕自嘲一笑,“我也真是疑神疑鬼,兩個地煞皇又能掀起什么波浪,真要是敢朝我出手,我三招之內就能將他轟為碎渣……”
嗤!
一柄通體純黑、上有血紋的寶刀從身前閃過,與他交錯而過的剎那,攔腰斬殺。
那少司宗天驕瞳孔劇烈收縮,直到被斬過后,他才意識到自己中招了。
“你……”
他雙眼逐漸聚焦,看清了眼前那人。
那人模樣普通,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手持寶刀,笑道,“少司宗,咱們是老冤家了,這次先收你們點利息!”
“你到底是……”
那少司宗天驕完全絕望,他拼命催動上半身想逃命,被一只大手豁然按住,塞入了大荒鼎內。
另一邊。
葉傾月神出鬼沒,憑借超人一等的身法攔在那天驕面前,一劍貫穿對方腦袋,旋即手腕一抖,劍氣朝外炸裂。
砰!
鮮血灑了一地。
神光宗老祖立馬一個折返,將那天驕的身體也裝入了大荒鼎。
咕嘟嘟!
大荒鼎開足馬力正在煉制,如熔爐般綻放出極致高溫。
但他臉上卻沒有絲毫欣喜之色,反而皺著眉頭,像是在對比著什么。
不一會,大荒鼎煉化了兩人身軀,化為精純的萬物子母氣,凝聚于大鼎內。
“不對,主子,這不對!”
神光宗老祖搖搖頭,道,“對比起來,前面煉制的長風烈所反饋的萬物子母氣簡直少到可憐,絕對不是一位星宿皇應有的能量!”
林長歌反問,“何意?”
“小的強烈懷疑那長風烈不是本體,只是本體一部分力量分割出來的形態(tài),所以投入其中煉制,很難形成足夠多的萬物子母氣!”
神光宗老祖一臉鄭重,“主子,這絕不是空穴來風、無的放矢,之前小的就納悶,怎么才煉制出來這么一點,研究許久,這才察覺到問題所在!”
阿獄也插嘴,“林長歌,你還記得嗎,有人向我們說過,長風烈似乎在修煉域外邪魔的功法,可你跟他對戰(zhàn)的時候,他展露出來的實力中,哪有半點域外邪魔氣息?”
林長歌眉頭緊鎖,這些問題疊加到一起,全都是不對勁的地方。
“小的認為長風烈沒死,這只是他推出來替死的一個分身,至于本體在何地,小的不清楚,但他肯定有所圖謀!”
神光宗老祖一臉篤定,“結合小的這么多年的煉器經驗,這個猜測的可能性達到了九成以上!”
林長歌臉色沉著,“果然麻煩,連一尊分身都有星宿皇境界,他本體要么是頂級星宿皇,要么是大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