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怎么這么面生?”
“好像是被特招進(jìn)來的學(xué)生,拜入了呂長老門下,至于叫什么……我屬實不知?!?
“他是古刀修嗎,這么多天驕都未曾征服過的殘月刀,竟然在他手中!”
眾人低聲討論著,眼中難掩羨慕之色。
不管怎么說,都是老生,都清楚這殘月刀的價值。
它坐落在這里有很多年了,不知多少天驕嘗試過去拿起,結(jié)果無一例外,全都遭受了反噬。
輕則吐血,重則經(jīng)脈斷裂。
“可是你看,他雖說握著那殘月刀,卻并不開心的樣子,連笑都很勉強(qiáng),這是為什么?”
這時,一名修士不解問道。
恰好這話還被葉傾寒聽到了,他差點(diǎn)沒被氣死。
開心?笑?
老子手掌都快被這殘月刀散發(fā)的刀氣給割爛了,還開心,還笑,你讓我怎么開心,怎么笑?
葉傾寒一念至此,又緊了緊手掌,生怕血肉模糊的樣子被眾人看清。
“他降服殘月刀,所損耗甚多,需要回去休養(yǎng)?!?
好在這個時候呂懷瑾站出來為葉傾寒解圍,他這一開口,也讓那群想上來問他幾句的長老都停下了腳步。
“走。”
呂懷瑾抓住葉傾寒,一記閃爍,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
人群中,有幾位學(xué)生神色生出異樣。
他們悄無聲息退入人群,左顧右盼,見沒人跟隨自己,就立馬快步朝著僻靜處奔去。
然后,開始雙手刻畫符文,對外傳遞消息。
“鎮(zhèn)壓玄道書院多年的殘月刀被人拔出,拔出者,葉傾寒!”
這些人在不同方向,傳遞著相同的信息,明顯是來自各大勢力的探子。
噗!
就在一人剛刻畫完符文后,胸口突然遭到一把利刃刺入。
宋迦面無表情地從身后走出,淡淡道,“呂長老說得不錯,此事過后的確會有很多探子主動跳出來!”
那探子神情大駭,盡全力想催動符文飛走,被宋迦抬手一抓,直接粉碎。
不僅是他,各處的探子都正在被斬殺、鎮(zhèn)壓。
這一波,至少揪出來二十余人。
宋迦聽著各方的匯報,神色凜然,“真沒想到,我玄道書院各種嚴(yán)防死守,還是免不了被混進(jìn)來這么多探子!”
“宋長老,這其中以浮光學(xué)院為主,但其他勢力也沒少滲透,甚至還有許多來自天殿的探子!”
那人神色冷峻,道,“就這一點(diǎn),足以證明天殿對我們愈發(fā)上心了?!?
天殿是九霄上界的統(tǒng)治勢力,十分強(qiáng)大,背后更是站著多尊古帝……曾經(jīng)九霄上界的締造者上祖古帝在無盡星域帶領(lǐng)人族征戰(zhàn)萬族,親手?jǐn)貧⒆纨?,一拳黜天,殺出了一個朗朗乾坤。
可惜他積累一身重傷,沒能實現(xiàn)所有抱負(fù)就早早逝去,繼任者談笑古帝背離路線,建立天殿、護(hù)界軍……雖說與上祖古帝理念不符,可天殿仍舊是無盡星域最強(qiáng)大的勢力之一!
最起碼,以玄道書院的能力,是很難跟天殿正面抗衡的。
宋迦沒有說話,天殿為何會格外關(guān)照書院,只有一個原因——林長歌。
但他不想說出來。
大家都心照不宣。
“我去將這些事情整理一下匯報給呂長老,你們繼續(xù)在周圍巡視,盡可能多地揪出一些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