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心底竟然生出一股淡淡失落感,這么長時間了,每當(dāng)自己迷茫之時都會進入秘紋斗場與持刀虛影戰(zhàn)斗。
都快打出感情了。
對方突然消失,讓林長歌悵然若失。
“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再見。”
林長歌對著虛空揮了揮手,“你當(dāng)年靠天書預(yù),說我會是殘月刀的主人,實力這般通天,應(yīng)該不至于隕落吧,真希望將來能夠見到你本尊,讓我好好領(lǐng)教一下……無敵刀道?!?
“噗嗤?!?
阿獄沒繃住笑出了聲。
“嗯?”
林長歌蹙眉,疑惑望去。
“沒什么,雞哥只是想起了一些開心的事?!?
阿獄連忙擺手,當(dāng)他四目與林長歌相對時,又沒憋住,渾身發(fā)抖。
“莫名其妙?!?
林長歌習(xí)慣了阿獄平時的搞怪,懶得鳥他了,“老祖,你穿戴好七星戰(zhàn)傀,過來與我硬碰硬肉搏一場!”
“是,主子!”
神光宗老祖不敢怠慢,立馬起身照做。
……
武海敬在聽了呂懷瑾的匯報后,臉色微微一凝,就連周圍那早已凝實的靈氣都產(chǎn)生劇烈波動,有種欲要暴亂的征兆。
刷!
武海敬伸手一壓,所有暴亂氣息就此消失,平靜異常。
“古刀仙?!?
“這么年輕的古刀仙?!?
“只有星宿皇級別的古刀仙。”
他說完這些,眸中陷入深深的思索,“你可知,當(dāng)年那位擁有無敵刀道者前來書院,帶給了我們怎樣的震撼?”
呂懷瑾沉默,他不知道,但他猜得到。
“當(dāng)年那位存在以天書做出預(yù),說會有人拿起他那把殘月刀……”
“這么多年過去,總算有人來了,拿起了那把刀,然后沒過多久,他就成為了古刀仙,這是否象征著一種……間隔多年的傳承呢?”
武海敬道,“哪怕我步入古帝層次,也依舊無法理解當(dāng)年那位存在所在的境地,或許對比起他,我只是一尊偽帝?!?
“老師,既是古帝,又何須分為真?zhèn)???
呂懷瑾不解,“超越太一皇之上,可不就是古帝嗎?”
“我不知,但我覺得還是距離他差了太遠太遠,我以現(xiàn)在的實力面對他,與我以太一皇的實力面對他,沒有任何區(qū)別?!?
武海敬反問,“你覺得林長歌的刀道像他嗎,無敵刀道?”
“完全不像,雙方大相徑庭。”
呂懷瑾道,“林長歌是自己領(lǐng)悟出來的刀道,與他的霸體同宗同源,刀武雙修,共同提升,叫……霸刀!”
“好一個霸刀?!?
武海敬感嘆,“這世間能自己開辟出道路出來者少只有少,哪怕似我這般,也只是摸索著追尋前人之路去走,并非誰都能似林長歌一樣有開天辟地之威能的,保住他,真是我書院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
“老師,可是天殿那邊……”
呂懷瑾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
“你,我,林長歌,以及書院,如今命運相連?!?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會盡一切所能庇護他!”
武海敬這番話,證明了他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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