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獵也不過是皇家年底的一次大型活動(dòng)。
白薇薇騎馬射了一只野豬,就算是開了頭。
然后她就坐著,看著那些文臣武將們,跟解開繩子的哈士奇一樣,歡快去追趕獵物。
坐久了特別無聊,她身體又弱,竟然開始打瞌睡起來。
謝云廷拎著幾只死狐貍回來,吩咐人去剝皮。
他見小皇帝穿著狐貍皮的衣服,特別可愛矜貴,忍不住看到狐貍就順手獵來了。
等到吩咐好了,就看到小皇帝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那粉嫩的臉,因?yàn)榕赃吶紵奶炕?烘得霞染上臉,美得令他喉間一緊。
那種怪異的炙熱感,又上來了。
謝云廷從來不是那種喜歡逃避的人。
所以他竟然不逃避,反而更加湊近她。
手指也忍不住觸摸了一下她的臉。
完全沒有惡心的感覺。
身體焦躁的灼燙卻更加明顯。
突然她像是被驚擾到,睜開眼,眼神迷惘。
她唇角微啟,聲音軟而勾人,太傅
謝云廷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他觸電一樣松開了手,立刻后退好幾步,呼吸凌亂不堪。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白薇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剛才還以為謝云廷要掐死她呢
害她膽戰(zhàn)心驚了好一會(huì)。
而走遠(yuǎn)的謝云廷,突然一拳打在一顆樹上。
瘋了,這個(gè)白微簡直就是個(gè)禍害。
他明明對(duì)任何男人都感覺到惡心。
怎么偏偏到了她這里,每次身體都會(huì)起反應(yīng)呢
謝云廷眼神陰鷙冰寒起來。
本來她該是他的踏腳石,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卻越來越像是能影響他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