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寧萱也勒停馬兒,下來了。
“王爺可認得靜貴人?!?
瑞王態(tài)度謙和。
“認得。她是已故榮妃的堂妹?!?
鳳寧萱牽著馬繩,動作透著股漫不經(jīng)心。
“據(jù)聞,王爺與榮妃青梅竹馬。愛屋及烏,人之常情?!?
說到此處,她語調微沉:“若靜貴人想要入宮,甚至,想要更多,你一定會傾囊相助,對嗎?”
瑞王忽然就笑了。
他的笑充斥著一股悲愴。
“皇嫂,您是在取笑臣弟嗎?
“我若有這等本事,已故的榮妃就已經(jīng)是皇后了。
“何況,皇后之位,乃先帝欽定,別說臣弟了,就是皇上都違抗不得,如何能……”
“本宮一死,事兒就成了。”
鳳寧萱這話一出,瑞王笑意盡褪,化為詫異。
他微微皺眉。
“皇嫂……”
鳳寧萱的手輕撫馬背,馬鞍下,就藏著一把匕首。
她今日約瑞王至此,就是打算速戰(zhàn)速決。
只要他露出馬腳,她便殺了他!
因為,一個王爺,一個天子近臣,妄圖操控后宮,這不僅事關薇薔一案,還會影響江山社稷!
這樣的人,不能活!
鳳寧萱故意背對著他,給他下手的機會。
她繼續(xù)道。
“你做的事,本宮都知道了。
“即便你隱藏得再好,也會有蛛絲馬跡。
“念你與皇上關系親厚,本宮不當眾揭發(fā)你,但你要自已去與皇上說明白。”
地上,瑞王的影子離她近了。
她余光一瞥,手已握住匕首。
嘩——
她一出手,瑞王一個倒退,伸手抓住她胳膊。
當然,鳳寧萱不會輕易被人制住。
她是為了迷惑對方。
瑞王的眼神有些重,但還是溫和沉穩(wěn)的。
“皇嫂,您這是要做什么?”
鳳寧萱假裝只會花拳繡腿,且嘴硬,“不裝了么?!?
“皇嫂,您好像對臣弟有誤解。臣弟雖與靜貴人相識,但只是看在她一人孤苦,才出手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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