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不是這些隨時可能爆發(fā)的隱患,不需要太久,只要給梁休十年時間,他就能讓整個大炎煥然一新。
錢寶寶見到梁休那疲憊的樣子,心中一顫,對梁休的怨氣也頃刻間煙消云散,上前輕柔撫平梁休眉頭,櫻唇輕吻,柔聲道:別怕,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永遠跟在你的身后,做你最堅定的支持者。
梁休抓著錢寶寶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兩人四目相對,一切情意,盡在不中。
砰!
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打破了寂靜,房門被人猛地踹開,把兩人都給嚇了一跳,梁休更是下意識將錢寶寶護在身后,目光朝著門外看去,可看清門外人影之后,卻愣了一下。
水纖月從門外沖了進來,怒氣沖沖的來到了梁休面前,和尚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梁休,不敢說話。
梁休!你想干什么
呃……
梁休額頭上一陣黑線,被嚇了個哆嗦,不知道這娘們兒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還沒等他想好該說點什么,就被水纖月一把揪住衣領(lǐng),惡狠狠的問道:說,你為什么要帶這禿驢一起去西陵
阿彌陀佛,小僧是和尚,不是禿驢!
和尚被水纖月當面臭罵,嘴角撇了撇,卻也只能灰溜溜的辯解。
水纖月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冷喝一聲:給我閉嘴!!
又死死盯著梁休,周身殺氣騰騰: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帶著和尚去西陵,是不是想讓我們夫妻兩人從此分隔兩地
嗚嗚嗚,可憐我們這一對小夫妻,新婚之后都還沒圓房,就要被人拆散!你無恥,你下流,你卑鄙,本姑娘一定要將你的罪行記下,讓你的暴行被萬人唾棄,讓你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面對水纖月的指責(zé),梁休感到一陣無語,心中郁悶極了: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反問道:水姑娘,本宮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卻為何將本宮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放屁,你為了我好,還要讓我們夫妻分開
梁休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非也,本宮問你,你跟和尚的感情,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瓶頸期,再難寸進
一句話讓水纖月頓時面色漲紅。
她雖然用了各種手段,已經(jīng)讓和尚對他服服帖帖的,可兩人那最關(guān)鍵的最后一步,卻始終跨不出去,她正想著趁這段時間和尚能清閑下來,好好的跟和尚培養(yǎng)一下感情,卻從和尚口中無意間得知他要和梁休一起前往西陵,讓他頓時就炸鍋了。
現(xiàn)在梁休還提起這事,更讓她覺得梁休這是在嘲諷自己,身周真氣猛然外放,眼里閃過兇惡光芒: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還嘲諷本姑娘是不是
梁休哭笑不得,連連擺手:姑娘,你誤會本宮的意思了。
姑娘可曾聽說過中原有一句話,叫做‘小別勝新婚
’,當初和尚與姑娘新婚之夜,卻什么都沒做成,如果讓姑娘與和尚再新婚一次,姑娘能把和尚拿下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