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踏上殿中白玉階,轉(zhuǎn)身,揚袍坐下。
鳳袍奢華大氣,映襯得她氣場十分強大,瘦削的面容妝容淡淡,卻十分端莊美麗。
梳著望仙髻,兩邊飾著步搖,倒也是天家主母的尋常打扮,算不得有多貴氣。
但就覺得那氣質(zhì)渾然天成,坐在那里,無端就有一股威嚴。
眾人肅容,福身拜見,"參見皇后娘娘!"
"愿皇后娘娘福壽安康!"
皇后端坐,鳳眸掃了一眼,唇角便綻開了微微笑意,"各宮的娘娘沒來啊"
耿嬤嬤上前道:"娘娘,她們都去了星瀾宮,要奴婢跑一趟叫她們來么"
皇后壓壓手,"不必了,她們往日習慣了到貴妃那邊請安,一時記不起有本宮這個皇后,也情有可原。"
這話說得,在場大部分人心里便有數(shù)了。
皇后一定是覺得自己沒有實力跟貴妃爭,給自己挽尊呢。
真是后悔來這里了,得罪了貴妃。
那些個娘娘,才沒她們搖擺不定。
"嘉平!"皇后手肘放在扶手上,身子半歪,"方才本宮聽得你說什么欺人太甚,是誰欺了誰"
她眉梢微吊,一副好奇心十足的樣子,這會兒倒是沒覺得有什么皇后的霸氣了。
嘉平公主心頭正憤怒,聽得皇后問起,當即便道:"皇后問得好,我正要說說這事,叫你來評評理,蕭王妃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瘋,竟然敢拿本公主與勾欄女子相比,簡直豈有此理。"
"而且,她的侍女跟著進殿,且還想對本公主動手,鳳儀宮容若得下這樣的人,那我以后也不來了。"
說完,眸光冷厲的逼視著皇后,意思很明確,你當著我的面處置了,我以后還會來給你充撐場面。
皇后吃驚,"蕭王妃如此無狀大膽!"
她當即傳了耿嬤嬤上前,"這到底怎么回事快說!"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