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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爵還沒有松開她,這兩個小時里,他就一直牽著她,就像是稍一松手,她就會不見了似得。
聽到這個,他微微一側(cè)頭,就看到了她嬌美瑩白的小臉。
“這就是那天你在服務(wù)區(qū)去廁所的原因?”
“對,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流血了,后來回到京城,找到了陳教授,他通過醫(yī)院放射科的專家們一研究后,一致認為我這個孩子是核輻射的產(chǎn)物,不能留,還有可能會危及我自身健康。”
“所以,最后我才找了一個理由,去文清寺,然后在那里,通過陳教授的幫忙,把孩子流掉了。”
“對了……”
說的這里,她忽然微微停頓了一下,眸光,則是望著這個旁邊的男人,露出了一絲悲傷。
“那個孩子,我把它葬在寺廟的古楓樹下了,是老師父的紫金缽裝著的,哥哥,你……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
過了許久,霍司爵才緊緊抓著掌心里的小手,嗓音艱澀的點了點頭:“好?!?
他一定會去看的。
那是他霍司爵的孩子,不管它有沒有成型,他都是它的父親。
大家回了觀海臺。
當晚,重新恢復(fù)了精神的霍司爵,就在家里召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來參加的人,除了神宗御和神鈺外。
還有軍部那邊幾個掌握重權(quán)的人,以及白宮那邊幾個重要人物,也都一起叫過來了,專門討論對付藍遠的事。
溫栩栩和霍司星兩人沒有去參合。
她們就在瞭望臺,一個帶著剛剛學(xué)會走路的孩子,一個在靜靜的看著手里那本拼湊好的殘頁筆記。
霍司星:“這一次,是不是最后一戰(zhàn)了?”
“應(yīng)該是吧,裴慶芳都被挖出來了,就相當于把那老東西最得力的臂膀都給砍了下來,沒了核武器,他也就沒了手中的王牌,那他還怎么跟們斗?”
溫栩栩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看法。
旁邊霍司星聽了,頓時一雙琉璃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全亮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家小星星都要過周歲了,之前,我還擔心不能擺周歲酒呢,那現(xiàn)在看來,是絕對可以啊?!?
“對哦,我都忘了,我們家小星星要過周歲了,該打該打,我這個舅媽,真是當?shù)牟缓细??!?
溫栩栩被提醒到了。
馬上,她把手里外婆那本筆記本殘頁放下來后,她就拍了拍手,把正在邁著小胳膊小腿學(xué)走路的小妞妞抱了過來。
“咯咯咯……”
小星星是最愛笑的。
她不像若若小時候那么呆萌,性子非常活潑可愛,一抱上來后,那跟她父親一樣的眼睛,馬上笑的就跟月牙似得。
“叫舅媽,快,叫了給你一個大紅包。”
“麻……麻麻……”
還不滿周歲的孩子,拍著小手又是一陣開心大笑。
霍司星看到她們兩人在玩,也樂得輕松,便將那邊筆記本殘頁從地上撿了起來,坐在了一旁也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