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委屈又憤懣的離開,想到他說話時的表情和語調(diào),又是恨又是愛。
早知道,還真不如直接給他下一把藥,把人先弄到手,也好過現(xiàn)在這樣抓心撓肝的癢。
陳露離開不久,趙平津也起身離開了包廂。
只是剛出門,卻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一個人。
唐釗。
趙平津眉眼微涼,望著面前的男人。
時間不算久,唐釗身上那放浪不羈的氣質(zhì)倒是褪去了不少,這粗略一看,倒也有點商務(wù)精英的意思。
"趙平津。"
唐釗強(qiáng)壓著怒火,一步上前攥住了他衣領(lǐng):"你對得起許禾嗎,你對得起她對你的喜歡對你的愛嗎"
趙平津抬起手握住唐釗的手腕,微用力將他推開:"對不對得起,你說了不算。"
"你要是有了別的女人,不在乎她了,就放了她……"
"誰說我不在乎了唐釗,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事實"
趙平津平靜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再者說,這是我和許禾之間的事,和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guān)系"
"趙平津……"
唐釗抬起手,指了指他:"你最好別傷她,如果有一天你讓我知道,禾兒在你身邊受了委屈過的不好,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會帶她走的。"
"你憑什么帶她走憑你這點能力還是憑你背后的唐家唐釗,我再重申一次,許禾是我趙平津的女人,你在我跟前說這些話,最好還是掂量掂量,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你配不配!"
趙平津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邁步就向前走。
唐釗的聲音卻在他背后響起:"有沒有資格,配不配,是我唐釗的事情,趙平津,我這句話就撂在這里了,如果你讓我知道她過的不開心,我不會再給你機(jī)會搶走她。"
趙平津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邁步就向前走。
唐釗的聲音卻在他背后響起:"有沒有資格,配不配,是我唐釗的事情,趙平津,我這句話就撂在這里了,如果你讓我知道她過的不開心,我不會再給你機(jī)會搶走她。"
趙平津只覺得唐釗的話實在太過可笑。
什么給他機(jī)會,他以為許禾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唐釗拱手相讓嗎
"唐釗,你最好弄清楚,許禾回到我身邊,不是你給的機(jī)會,而是因為她愛我,從始至終,我都是她唯一的男人,也是她唯一深愛的男人。"
趙平津看了一眼唐釗:"唐先生不要把一個女孩子脆弱無助時流露出的一些依賴和對于幫過她的人的感激心軟就當(dāng)作是愛情,那也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