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良有些激動地想要打開門,可是被鎖住了,門鎖
晃蕩了兩下。
她現(xiàn)在在哪里,有沒有怎么樣易良想問自己的妹妹有沒有做成爐鼎,但是這話怎么都問不出口。
透過門縫盯著寧舒。
寧舒說道:她現(xiàn)在很好,沒有被做成爐鼎,你妹妹是天靈根。
天靈根易良重復了一聲,然后重重吐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雖然沒有被做成爐鼎,但是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柔好像不記得以前的事情,這些年又跟師傅師兄們朝夕相處,對他們非常信任和依賴。
其他的爐.鼎是被暴力摧毀心智,而小柔是被從精神上摧毀心智,哪怕是天靈根,能修煉出強大的力量。
但是卻是菟絲花,任由這些人采摘的菟絲花,同時不愁吃不愁穿,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因為這些人會竭盡全力保護他。
我看到那個女孩的眼角有一顆淚痣,是紅色的,你想想你妹妹有沒有寧舒朝易良說道。
對的,就是。易良越發(fā)激動,小時候娘抱著妹妹,說女子長淚痣福薄,還想要找人把那顆紅痣給挑了。
小黑謝謝你,謝謝你。易良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寧舒扯了扯嘴角,福薄什么的不可信,但是那個地方長著一顆紅色的痣,卻顯得很嫵媚。
尤其是小柔一臉純真,又有這樣一顆痣,純凈中夾雜著魅惑,簡直就是男人理想中的女人,單純又嫵媚。
我要去見柔柔。易良著急地說道。
寧舒沉穩(wěn)地說道: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我們需要好好計劃一翻,你這樣也沒有辦法出去,等我找一個跟你差不多體形的陰陽宗弟子。
易良深深吸了一口,我知道了。
易良也清楚,沖動是不行的,不光救不出妹妹,還會把自己陷進去。
到時候就更救不了妹妹了。
寧舒對營救易柔并不抱有多大的希望,因為易柔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的生活。
不會想改變生活方式,尤其是易柔從來就沒有出過院子。
我再去了解一些其他的情況,你好好在這里帶著。寧舒囑咐了一句。
小黑,我想我們要快一點,那個孟許看著我的眼神很怪異,他肯定是想把我做成爐.鼎。易良說道。
寧舒想也沒想地說道:要真出什么事情了,直接敲暈綁起來。
寧舒注意到,陰陽宗弟子關(guān)系很淡漠,就算一個弟子暫時消失了,其他人不會那么快就注意到。
整天都在啪啪啪,哪有時間去管別人的事情。
易良的武力不弱,再加上身邊有一個會幻術(shù)的小狐貍,要對付一個孟許應該很容易。
寧舒又到了小柔的院子邊,不過還沒有走進,寧舒就停住了腳步了。
她感覺到小柔院子旁邊有人守著,而且還不止一個。
雖然收斂了氣息,但是寧舒還是感覺到了,她渾身的毛不受控制地炸了起來。
寧舒想也沒想轉(zhuǎn)身就走了。
趁著夜色,寧舒輕手輕腳在陰陽宗摸索著。
晚上夜色有些涼,不過空氣中那種甜膩曖昧怪異的氣味沒有那么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