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不說話我就無計可施,我回頭無助的看著桑時西,他輕輕拍拍他身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來不要緊張,然后慢條斯理地開口:"別忘了你們也有家人。"
那兩個人立即抬起頭驚愕的看著桑時西,這種話從桑時西的口中說出來一點都不奇怪,用他們的家人來威脅,聽上去未免有些卑鄙,但正是桑時西的風(fēng)格,為了達到他要的目的他可以做任何事,這一點我覺得他和盛嫣嫣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笑吧,為了扳倒盛嫣嫣我居然和桑時西這樣的人同流合污。
可能是在強大的心理壓力之下,而這三天他們也受了不少的折磨,一個人抬起頭嘶啞著聲音開口:"是一個斷了腿的小姐,我們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立刻從手機上調(diào)出盛嫣嫣的照片給他們看:"是這個女人嗎"
他們看了點頭:"是。"
果然是她,真的是她!
我就知道我的推斷沒錯,的確用第六感來斷案未免有些兒戲,但是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桑時西忽然遞給我一杯熱咖啡,我不知道在這個窮鄉(xiāng)僻壤哪里來的咖啡,我也接過來一口氣喝掉大半杯,然后才喘息著問:"說你們的過程和計劃。"
"大約在20多天之前,這個女人通過我們在一起的粉友找到我們,讓我們將身體里攜帶的病毒傳染給一個女人。"
"他讓你們害的那個女人是誰是我嗎"
我揚起我的臉,他仔細的看看我,然后又說:"照片在我們的手機里。"
保鏢從口袋里掏出那個人的手機遞給他,他翻到了一張照片就對著照片再仔細的看看我點了點頭:"對,就是你!"
我探過頭去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正是我。
"然后呢"
"然后那天晚上我們就尾隨你們到了一家酒吧,趁你們走開去洗手間的時候,在酒杯里下了藥。"
"但是你們弄錯人了知道嗎!"
"藥我們是沒有下錯,是你們后來坐錯位置了。"
"那后來呢明明你們知道不是同一個人為什么要對她下手還是你們覺得對我下手不了,但是又收了盛嫣嫣的錢,所以就隨便找一個人開刀好交差是嗎"我厲聲大叫起來,那兩個人縮著腦袋不說話。
我真的很想走過去狠狠地踢他們幾腳,但是我此刻癱軟軟的動都動不了,桑時西扶著我我才勉強地站穩(wěn)。
他輕拍我的后背:"別太激動,你接下來想怎么辦砍斷手腳還是直接弄死他們"
那兩個人聽了桑時西的話渾身不可抑制地發(fā)起抖來,就算是知道自己身患絕癥不久于人世,但是仍然是怕死的。
"我要讓盛嫣嫣坐牢,我要讓她在牢里度過余生……"
"那就直接報警好了。"桑時西說。
報警當然是不二的選擇,但之前我要讓桑旗知道盛嫣嫣做的這些事。
"先讓他們受兩天罪。"我將目光從他們的身上挪開,多看他們一眼我就想起谷雨那天晚上所遭受的一切。
桑時西牽著我的手往外面走,淡淡地吩咐他的保鏢,"先把他們的作案工具給廢了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