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年輕人
咔!
車門又晃悠悠的拉了回去,整輛保姆車重新恢復了平靜,像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打斗一樣,唯有碎裂的酒瓶、吐血的韓花棠、斷裂的車子左視鏡以及全身酸痛的周氏護衛(wèi),清晰昭示曾有過激戰(zhàn)。
周七娘和周氏護衛(wèi)先是微微呆愣,每個人都被車中人展現(xiàn)的實力震撼,韓花棠的身手他們剛才已經(jīng)見識過了,即使達不到宗師級別也是頂尖高手,但就是這樣一個主被參戰(zhàn)高手一招擊落出去。
從韓花棠的態(tài)勢和情況來看,即使還有戰(zhàn)斗能力也是強弩之末了,所以身手孰高孰低一目了然,這不僅讓周七娘他們一掃被韓花棠壓制的憋屈,還讓他們對明晚一戰(zhàn)充滿了絕對信心,士氣大振。
韓花棠伸手抹掉了嘴角血跡,眼里涌現(xiàn)一抹說不出的訝然和愉悅,訝然是周氏高手果然霸道,愉悅是能夠跟這樣的人對招,即使今晚橫死在這里也沒有遺憾,他望向保姆車的目光有著朝圣味道。
只可惜對方不再出手。
把韓花棠拿下!
周七娘一掃剛才驚懼和壓抑,踏前一步,直示慢慢站起的韓花棠,一揮手中薄刀意氣風發(fā)向周氏護衛(wèi)喝道,十余名護衛(wèi)立刻閃出武器包圍上去,頃刻就拉近了雙方距離,讓韓花棠沒有半點退路。
剛才雙方已經(jīng)有所照面廝殺,韓花棠還差點讓他們失職,所以周氏護衛(wèi)連廢話都難得說,薄刀齊齊一劈無情斬下,被酒瓶打得狼狽不堪的韓花棠雖然傷口不少,但生死關(guān)頭還是能夠揮劍阻擋。
當!
韓花棠掠傷兩人手腕迸射出一抹鮮血,但氣力不繼的他很快還沒抽回長劍,四把薄刀就交叉把他的劍身死死壓住,同時兩人從他身邊迅速劃過,兩道觸目驚心的刀傷瞬間出現(xiàn)在韓花棠*上。
韓花棠眼里劃過一抹苦楚卻沒有半點慌亂,左手一抓捏住左側(cè)對手的胳膊,順勢奪下一把薄刀揮出,把空手護衛(wèi)拍出去之后,也一把斬斷面前四人的薄刀,隨后長劍一掠割破后者的持刀手腕。
下一秒,韓花棠又把手中薄刀拋出去,剛才割傷他右邊胳膊的周氏護衛(wèi)還沒再度投降,*就瞬間一痛,他連人帶刀被釘在一棵樹上,一大股鮮血迸射出來,不過韓花棠身上也多了三道刀傷。
十余名周氏護衛(wèi)如蝗蟲般圍來,一個個冷漠無情,韓花棠呼出一口長氣,背靠著大樹擋擊著對方攻擊,雖然他清楚今晚很可能殺不出去,更不用想著營救宮明月,但面對攻擊還是會奮戰(zhàn)到底。
刀光劍影,鮮血迸射,抽走著韓花棠的精力。
當!
就當周七娘下令發(fā)動最后一波攻擊、十余把鋒利薄刀罩向渾身是血的韓花棠之時,一把不知從那里忽然冒出的長刀,擋住了所有薄刀的砍擊,長刀,在慘白車燈的映照之下,如火蛇一般游動。
十余個身影止不住向后退去,以此來消解長刀上傳來的氣勁,人人臉上涌現(xiàn)不甘和睚眥欲裂,隨后抬起頭向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望去,正見一個背箱子的年輕人持刀而立,臉上帶著堅韌和漠然。
年輕人二十多歲的樣子,握著一把古樸戰(zhàn)刀,背部挎著一個黑色箱子,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寒氣和死氣,一看就讓人生出他比蟑螂還要堅韌的態(tài)勢,而且這種人只能被殺死,不能被毀滅。
周氏護衛(wèi)稍微停緩馬上反撲,數(shù)人合身撲了上去,薄刀直挺挺的刺向?qū)Ψ?但薄刀剛舉到途中,年輕人就挪移身子射出去,右腳連續(xù)踢出正中當先兩人*口,*骨碎折的聲音驚心動魄的響起!
兩名周氏護衛(wèi)七孔噴血,他們像被狂風刮起往后如斷線風箏地拋擲,把后面同伴撞得人仰馬翻,骨折肉裂,瞬間倒下五六人,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沒有半個可以爬得起來,可見力量之大。
下一秒,年輕人反撲在人群!
年輕人的速度快至
肉眼難察,兼之事起突然沒有防備,他則如虎入羊群,閃電一般的用長刀左劈右刺,見人便殺,趕過來的十多名周氏護衛(wèi)立時潰不成軍,止不住四散開去,地上濺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