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煙兒以后在符堂工作,總要見人,時間長了,如果老九他們說一定要拜見煙兒父母,恐怕煙兒也不好當(dāng)面拒絕。畢竟老九他們在家族的地位在那,而煙兒只不過是一個客卿長老!
那……我就不去符堂,我只在二伯父的院子里制符就可以了。許紫煙略微沉思了一下,輕聲說道。
這也不妥!許浩然搖著頭說道:你躲在你二伯父的園子里,原本這也沒有什么。大家都知道制符師的脾氣很古怪,你不見他人也沒有人會覺得奇怪。但是作為家族的客卿長
老是有權(quán)利去瀏覽家族藏三層以下的秘笈的。如果你不出你二伯的園子,如何去看藏書閣的秘笈如果你不去看秘笈,又如何提高你的修為但是你若是前往藏,就必然會和老九他們相遇,老九他們是不會放過拉攏你的機(jī)會的,你是躲不開他們的。
藏許紫煙的目光一閃,心中便是一動。她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了解很少,藏?zé)o疑是給她了解這個世界提供了一個機(jī)會。而且許紫煙也明白這個世界是一個修者的世界,想要在這個世界中生存下去,武力是最好的保障。而藏中有著許氏家族中千年來的珍藏,所以去藏看書這個機(jī)會她是一定不會放棄的,只是她又不想在自己修為很弱的時候惹上麻煩,于是便微微地皺起了眉頭,默然地坐在了那里。
屋子里很靜,靜得可以聽到空氣中躁動的聲音。窗外的雪花又飛飛揚揚地飄灑了下來,許紫煙突然心中一動:
大伯,知道我成為家族客卿長老的人多嗎
嗯,起碼是族里的高層應(yīng)該都知道了。許浩然不解地望著許紫煙,不知道許紫煙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那見過我的人多嗎
這倒是不多,在近處見多過你的人倒是不多。只有我和你二伯,還有林平海和幾個弟子。
聽到許浩然的話,許紫煙的神色變得堅定,輕聲說道:大伯,我想要知道,如果我以一個族內(nèi)弟子的身份,不知道是否可以閱讀藏內(nèi)的秘笈
許浩然聞神情一愣,似乎有些明白許紫煙的意思,不過還是不甚了了,但是還是給許紫煙解釋道:
家族的弟子總共分三個層次,十五歲以下沒有突破后天五層的弟子都在家族學(xué)院內(nèi)修煉。在學(xué)院里自然有著老師傳授他們修行,如果到了十五歲還沒有突破后天五層,就會被家族勒令退出學(xué)院,出去為家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說到這里,許浩然停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許浩光,許浩光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目光閃開了大哥的注視。許浩然收回了目光,重新望著許紫煙說道:
如果突破了后天五層,就會進(jìn)入家族的外堂,作為外堂的弟子是可以閱讀藏第一層的秘笈。等到突破了后天達(dá)到先天,就可以進(jìn)入家族的內(nèi)堂。內(nèi)堂弟子已經(jīng)是家族中的精英了,煉氣期一至四層的弟子可以閱讀藏第二層的密集,煉氣期五到八層的弟子可以閱讀藏第三層的秘笈。煉氣期九到十二層的弟子可以閱讀藏第四層的秘笈,而最高一層,也就是第五層的秘笈必須是筑基期的修為才能夠閱讀。筑基期在俗世的家族中已經(jīng)是高端的修為了,我們許家也不過只有五位筑基期修為的人。
哦,大伯,這五位前輩都是誰許紫煙好奇地問道。
其中的三位都是我的長輩,一位是我們許家的祖爺爺,常年在后山閉關(guān),到目前究竟是什么修為,沒有人知道。兩外兩位,一位是我的父親,一位是你九伯的父親,也都常年在后山閉關(guān)。剩下的兩個就是我和你的九伯了,我如今是筑基期第三層初期,而你的九伯是筑基期第二層后期,比我略微弱上一些。
大伯,那上一任的家族可是您的父親許紫煙輕聲問道。
是!許浩然望著許紫煙的目光透露出一絲贊賞。
許紫煙不禁感嘆,看來大伯一家和九伯一家是一直爭斗不休啊。大伯一家一直能夠壓九伯一家一頭,就是因為在修為上壓住了九伯一家,看來在這個世界上,修為的高低可以決定一切。如此一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捋了一下思緒,認(rèn)真地對許浩然說道:
大伯,我想以一個家族弟子的身份前往藏,至于我的來歷就要麻煩大伯了。
那你的客卿長老的身份怎么辦許浩然神色有些猶豫。
就說我不愿意見外人,反正有二伯擋駕,也沒有人敢闖到二伯的府上。而我則需要大伯給我偽造一個身份,另外給我尋一個住處,當(dāng)作一個普通的弟子。至于每個月的紙符,我會偷偷地交給二伯。
許浩然慎重地看了一眼許紫煙,最后仍然是搖了搖頭說道:隱瞞你的身份倒是簡單,只要說你是我手下一個人的遠(yuǎn)房侄女就可以了。知道你身份的弟子,我也可以立刻把他們派到遠(yuǎn)離家族的遠(yuǎn)方,保證在中都城不會有人能夠認(rèn)出你來,至于遠(yuǎn)遠(yuǎn)地見到你進(jìn)來,知道你身份的人,他們并沒有看清你,只要你稍微改變一下裝束,就不會有人認(rèn)出你。只是突然有一個煉氣期第一層修為的人加入家族,恐怕會引起他人的懷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