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是那個村子里村長的婆娘和兒子。管事小聲地說道。
許浩光一聽,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看了一眼許浩然疑問的眼神,便輕嘆了一口氣,將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許浩然聽完之后,一張臉便陰沉得嚇人,冷冷地一哼說道:
這樣的事情還有什么要匯報的,直接殺了就是。
是!外堂管事急忙彎腰施禮,腦門上便滲出了一層冷汗。
慢!
許浩光止住了剛想要離開的外堂管事,輕嘆了一聲道:還是把他們放了吧,罪不及妻兒。
許浩然微微地搖了搖頭,有些生氣地對許浩光說道:十一弟,你還是那么心軟!
說完,轉(zhuǎn)頭對著外堂管事說道:派人把他們押送回村子,告訴新任的村長看住他們,如果再讓他們跑出村子,就拿他試問。
是!
外堂管事低著頭,彎著腰,倒退著離開了,直到拐過彎,才直起腰來,抬手擦了一下腦門上的冷汗。
打發(fā)走了外堂的管事,幾個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許紫煙房門上的那個閉關(guān)的牌子上。按捺住心中的焦躁,幾個人就靜靜地站在許紫煙的門外。那些住在許紫煙附近的外堂新進弟子們看到家族中的族長和一些堂主都整齊地站在許紫煙的門外,在等著許紫煙出關(guān),不禁一個個即感到震驚又感到自豪。
震驚的是,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fā)生在自己的眼前,自豪的是許紫煙是他們的老大。在許紫煙隔壁的房間里,許清雪坐在床上,緊緊地握著雙拳,心中只有一個聲音:
我也要這樣!我也要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在距離遠一些的山坡上,許虎妞默默地望著許紫煙門前發(fā)生的一切,心中想著,是不是等到許紫煙出關(guān)之后,再去相求一次,讓許紫煙同意擔(dān)任梅花幫的幫主,或者是自己率領(lǐng)著梅花幫弟子直接去投靠許紫煙,她愿意把梅花幫怎么辦就怎么辦
許敢,許文和許天嘯也同樣站在山坡的一角,目光復(fù)雜地望著許紫煙的門前,此時的他們再也沒有和許紫煙相爭的念頭了,哪怕是對許虎妞也客氣了許多,希望能夠通過許虎妞和許紫煙改善以往的關(guān)系。要知道,在他們的心里,許紫煙此時才只是后天的修為,就得到了家族如此的重視,如果等到她踏入先天,那還不成了家族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豈是他們所能望其項背的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太陽正在發(fā)揮著它的余熱,留戀地西垂。許浩量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對許浩然說道:
大哥,這么等也不是辦法,不如將那許紫煙喚出來吧!
不可!
許浩然急忙揮手止住了許浩量,有些溫努地說道:九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修者閉關(guān)的時候最是打擾不得,那樣會壞了煙兒的修煉。輕者境界下降,重者就此走火入魔。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
一旁的許浩光夫婦也憤怒地瞪著許浩量,那許浩量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我這也不是著急嗎如今家族到了危難的關(guān)頭,她這一閉關(guān),要是持續(xù)幾個月,那豈不是誤了家族的大事
許浩光在一旁冷冷地一哼道:可是,如果我女兒因為你而走火入魔,就算你將她喚了出來,她又能夠為家族做什么事情
許浩量的表情就是一僵,目光中閃過怒色,但是礙著許浩然在跟前,而且家族現(xiàn)在又需要許紫煙的幫助,只好狠狠地瞪
了許浩光一眼,轉(zhuǎn)過頭不再說什么
許浩博站在旁邊一直在沉思著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抬頭說道:
大哥,我記得聽那許雯麗說起那天晚上煙兒相救于他們的時候,說煙兒釋放的是二品的符箓,而且最后還拿出了一張五品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