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然的神色愈加地沉痛,這十個人可是他們許家年輕一代的精英,是許家的未來。如果這十個人全部出了問題,許家就會出現(xiàn)一個可怕的斷層,等他們這一代去世之后,許家就會不可避免地被其他的勢力吞噬。歷史上有許多曾經(jīng)的大家族都是因為某一代出了意外,造成了實力上的斷層,最后消亡在歷史之中。所以,
許浩然很不愿意面對這樣的事實,接著說道:
也可能是他們擺脫了追蹤的人,隱藏了起來。
眾人默然,許浩然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自嘲,他在心里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許麒會把事情做得如此隱秘。
查出了在中都城到博望城之間,有過三次打斗的痕跡。之后就全無音訊了許浩量低沉地說道。
城主府,蕭家,吳家,還有北地的許多中小家族,在這五天的時間里,都先后陸續(xù)地得到了許家年輕一代精英弟子離開了中都城,在博望城附近出現(xiàn)的事情。結(jié)合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通過分析,都隱隱猜測到,這北地的四大家族很可能出現(xiàn)火拼,而滄浪城,南林城和巨闕城已經(jīng)宣布結(jié)盟,這是北地自從有了這四大家族一來,頭一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許家將獨自面對三大勢力,其劣勢不而喻。如此把家族中年輕一代的精英弟子秘密疏散出去,隱藏起來,為家族留下火種,也就理所當(dāng)然了。
這樣一番分析下來,每個勢力同時都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些年輕一代的精英,一定知道許家秘密寶藏的存放之地,許家不可能不給那些精英弟子留下東山再起的資本。想明白了這一點,每個家族都沸騰了起來,除了族長要坐鎮(zhèn)家族之外,都派出了一半的實力,趕赴博望城,以博望城為中心向著四周地毯式地搜索了起來。
而許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危急,由許浩量親自帶隊,集合了家族的一半實力。也星夜趕往博望城。
而此時在一座客棧里,許紫煙等人正臉色難看地坐在一個屋子里。這十個許家的弟子雖然年輕,但是能夠在許家這么多的弟子中脫穎而出,哪一個不是心志堅韌之人,哪一個不是面臨挑戰(zhàn)而面不改色之人,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剛才他們在客棧內(nèi)的大堂里吃飯的時候,就看到很多修煉之人擠滿了大堂,他們都在談?wù)撝约哼@十個人,而且對自己等人的各種猜測滿天飛,但是統(tǒng)一的是,都認(rèn)定他們的身上帶著家族寶藏存放的地點。這讓他們知道此時的自己是深陷重重危機之中。同時。他們也想從那些人的對話中聽到關(guān)于太玄宗和自己的家族如今是個什么情況。但是那些人只是對他們這十個人的去想感興趣,在話語中根本就沒有提到太玄宗和自己的家族。
許紫煙他們既不敢在那里逗留太久,又不敢找人詢問,只有懷著一顆焦急的心,悄悄地離開了大堂,回到了自己等人的房間。
看來,我們現(xiàn)在還能夠安全地坐在這里,幸虧是紫煙妹妹的計劃。許麟輕聲說道,望著許紫煙的目光充滿了敬佩。
是啊,如果沒有紫煙妹妹的計劃和斂息符,真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處境許麒也感嘆地說道,他現(xiàn)在對于將隊長的位置讓給許紫煙,是真正地心悅誠服。
大家都感嘆了幾句,然后便整齊地望著許紫煙,許紫煙此時的心中也很緊張,甚至有些惶恐。但是她心里知道,此時的自己一定不能夠表現(xiàn)出一絲的慌亂。如果自己一慌亂,眼前這些剛開始信任自己的人,一定會瞬間成為一片散沙。到時候,他們這些處于各種勢力包圍中的人就只有滅亡這一條路了。
許紫煙平靜了一下心情,目光清澈地掃過眾人,淡淡地問道:
害怕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許天狼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dāng)初我們逃離家族,離開中都城就應(yīng)該想到目前的處境我們在離開家族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了,不是嗎不跳字。許紫煙的聲音充滿了冷靜。
余下的九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旋即不約而同地把頭低了下去。
這對我們是危險的同時,同樣也是機遇許紫煙目光嚴(yán)肅地掃過眾人,語氣堅定地說道:
以前的我們只是生活在長輩羽翼下的孩子,有什么危險,都有長輩們替我們解決,如今我們要獨自去面對這一切,如果我們從這四面危機中闖了出來,那么,我們才是真正的許家脊梁
說道這里。許紫煙又突然地嘿嘿地笑了起來:嘿嘿,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死罷了,我們現(xiàn)在還有路可退嗎不跳字。
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后生。眾人聽了許紫煙的話之后,一顆心也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許麒問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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