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隱隱的聽外公提起,似乎是因?yàn)椤幌椤?
不祥
祝烽的眼睛里有一點(diǎn)精光閃爍:為何不祥
溫老道:這,老朽真的不知道,只是想起來,當(dāng)年玉門關(guān)此地還繁盛的時(shí)候,民間流行殉葬。這玉石,說不定是專為殉葬所用,既然是死人的東西,自然沒多少人愿意沾染的。
……
加上老朽的先祖已經(jīng)跟那老道士打賭輸了,要留在這里,他知道這里地荒人稀,若不囤積一點(diǎn)東西,怕是很難過得下去。
……
所以,他偷偷的藏起了很多這樣的玉牌。
……
只是,那么久過去了,我們剩下的,也不多了。
祝烽手里捏著那玉牌,聽了他的話,微微的挑了挑眉毛。
這位溫老,說話明顯是有隱藏的,想來,他的先祖應(yīng)該不是藏起,而是偷竊了不少這樣的玉牌才對,要知道,人的貪婪是天下最可怕的,別說是準(zhǔn)備殉葬的東西,就算真的是死人墓里的東西,人一旦窮起來,也會偷!
而他這么迫切的希望祝烽將他們釋放……
一來,應(yīng)該也是心疼孫子,希望他能重獲自由。
二來,恐怕一個(gè)很要緊的原因,就是他剛剛的最后一句話,他們剩下的玉牌,也不多了。
大兒子已經(jīng)死了,小兒子又得了那樣的癡病,加上他已年逾古稀,小十七又這么小,一塊玉牌能抵得了多久,他心里很清楚。
但,事已至此,不必說破。
他們,也夠可憐了。
于是,祝烽手一握,將那玉牌捏在手心里,然后說道:好,你們可以跟朕一起離開這里。只有一點(diǎn)——
聽他這么說,溫老簡直又驚又喜,迫不及待的道:皇上有何吩咐
祝烽又回頭看了一眼里屋。
門簾子垂下來,安靜得一動不動,屋子里的人顯然已經(jīng)睡沉了,時(shí)不時(shí)能聽到他均勻又沉重的鼾聲。
祝烽道:你們要留在京城。
……
朕會為你們安排住處,安排人伺候你們,甚至——他的口氣微微一沉:安排人,為你的小兒子治病。
……!
溫老驚愕的睜大了雙眼。
他原以為祝烽還有什么條件,而到了他這個(gè)地步,已經(jīng)沒有什么不能答應(yīng),不能失去,他甚至想,就算這位皇帝陛下要自己的一條命,他都能雙手奉上。
只要讓溫家的人,從這個(gè)世世代代束縛他們的讖中解脫出來。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
祝烽竟然提出這樣的條件——
為什么安排居所,為他們安排人手,還要幫他的癡兒治病
這,這是他在做夢嗎
怎么會有這樣的好事
溫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看著祝烽,半晌,顫顫巍巍的道:皇上,說的是真的
祝烽淡淡道:君無戲。
溫老激動不已,急忙又拉著小十七跪下來,連連磕頭:多謝皇上!多謝皇上!
祝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再看向外面,已經(jīng)是伸手不見五指。
他說道:咱們,改回去了。
那溫老一愣,抬頭看向他:皇上,要回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