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血光,則捆著一個人。
那個人,被血光捆住,飄在他左側(cè)半空。
赫然是轅秋舫!
轅秋舫,不是一直在火焰光河講話,不是在操控烈火戟嗎
他的軀體,為何會在那人手中
眾多境界低微,不明所以著,都一臉茫然。
虞淵皺著眉頭,一不發(fā)。
他知道,轅秋舫再也指望不上,也明白因自身的境界,實在是太過于低微,只能依賴于外力,依賴于別人,著實不靠譜。
"還是重生之后,修行的時間太短暫,偏偏在初期,就碰到安梓晴這種怪胎。"虞淵心中感嘆。
"爹!"轅蓮瑤又一次輕呼,她憂心忡忡地眼神,忽落向虞淵。
便在這時,她極其清晰地感應(yīng)出,她父親浸沒在火焰光河的魂靈虛影,急劇虛弱起來,"虞淵,你究竟對我父親做了什么"
"不怪他。"轅秋舫聲音滿是無奈,"不是他給我的那一枚丹藥,我早就被那尊陰神,駕馭著氣血,以血之巨臂轟殺。那枚丹藥,激發(fā)了我全部潛能,讓我短時間達成赤魔宗所謂的瘋魔之境,氣血和地魂結(jié)合,形成了虛假的魔魂。"
"魔魂,乃氣血、靈力和地魂的混雜糅合,令我能溝通烈火戟,能擁有不敢想象的力量。"
"只可惜,太過于短暫了,不能持續(xù)太久。"
"這魔魂,也只是虛幻的魔魂,并非真實永恒。"
"……"
轅秋舫的話語,逐漸變得低微。
那條火焰光河,慢慢地收縮著,從實質(zhì)狀態(tài),悄悄模糊虛幻。
"師兄,讓他回魂。"安梓晴忽然道。
提著轅秋舫本體的那位血神教的使者,分明不太愿意,道:"赤魔宗,和我們本來就是死敵!"
"潰散的虛幻魔魂,回歸本體之后,再成地魂。"安梓晴望著他,"這樣的轅秋舫,你不會還害怕吧"
"怕個屁。"那人哼道。
"呼!"
模糊虛幻的火焰光河,攜帶著幾乎淡化不可見的火焰符隸,如一條溪流,從轅秋舫頭頂灌入。
"咻!"
烈火戟呈現(xiàn)出來,突然向外飛逝。
"給我回來。"
安梓晴笑了笑,小手一拉,"你,可是意外收獲。這趟,能得到你,就能彌補師兄沖擊陰神失敗的屈辱。"
數(shù)不盡的血光,藤蔓般,死死纏繞著烈火戟,令其動彈不得。
"少爺,我們打個商量吧。"
這一切做完,她才再次看向虞淵,看向虞淵握著趙雅芙的小手,"那東西,我可以幫忙出力,助這位趙家小妹妹煉化。暗月城的事情,也就此罷休。我?guī)е一痍?帶著你,馬上抽身,這就回血神教。"
"你看如何"
這是她,第二次問出這句話。
上一次,她說只要虞淵點頭,她愿屠盡黃家老少。
那次,虞淵覺得另有依仗,覺得還能信任一下轅秋舫,于是拒絕了。
這趟呢
被他寄予希望的轅秋舫,已被血神教生擒,連天級器物烈火戟,也落在安梓晴手中了。
安梓晴還答應(yīng),幫助趙雅芙,解決那條幼龍隱患。
如果一切順利,趙家還要承下這個天大人情,他跟隨安梓晴去了寂滅大陸,趙家都要悉心照應(yīng)虞家。
"我覺得可以。"趙正豪一臉疲憊地,從金珞山走出來,"血神教這般有誠意,虞淵,你還推脫什么"
"我父親"轅蓮瑤道。
"死不了。"安梓晴嘴角含笑,"老實說,你父親變成現(xiàn)在這樣,可未必就是壞事。"
"怎么說"轅蓮瑤奇道。
"折磨他多年的火毒,徹底清除了。"安梓晴早已洞穿隱情,"他只是連番跌境,氣血和靈力耗盡罷了。他,會從入微境,跌落到黃庭境。不過,他還能重新開始,繼續(xù)修行下去。沒了火毒困擾,重返入微境巔峰,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轅蓮瑤沉默了一陣子,衡量了一番,突然對虞淵說:"血神教的確展現(xiàn)出了足夠誠意,我也友情建議,你就別再扭扭捏捏了。有血神教撐腰,以后別說藺家了,寒陰宗也不敢拿你怎樣。"
她居然和趙正豪一樣,反過來,勸虞淵屈從,乖乖和安梓晴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位城主大人,和趙家之主,都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
ps:從萬域之王到蓋世,老逆休息了半年,最近其實都在慢慢找感覺,找狀態(tài),錯別字啊,情節(jié)啊,都在逐漸調(diào)整,望大家先包涵包涵。
相信我,我會調(diào)整好的,等我狀態(tài)回歸,興許還能爆發(fā)一兩次呢。
放心,后面會越寫越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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