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們在林中行走了三日后,原本跟蹤他們的人也終于有了動靜。
“好似多了。”盛兮從外面探查回來,一開口便這般道。
潘巫冷哼:“自然要多,畢竟都是聞到肉味的狗,肉就在眼前,誰啃放棄?”
一旁的杜吉吉慌張起來:“盛姑娘,咱們在這里找了這些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你們要找的那什么神器當真在這里了?還有啊,那些人,那些人萬一找不到神器,來找我們怎么辦?”
剛過了幾天好日子,他還不想這么早就去跟閻王爺見面??!
盛兮安撫他說:“放心,若他們真找上來,你也不會是他們目標。”
杜吉吉嘴咧了一下,心說:“便不是目標,那也說不定會被殃及池魚??!”
這認知他實則一早就有,但知道歸知道,真正碰上那便又是一種心境了。不過杜吉吉多少還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兩個女人面前。
強行做了番自我調整后,他道:“盛姑娘放心,若是那些人真的追過來,我一定會保護盛姑娘的!”
金主在,銀子就在!
旁邊一聲冷哼驀地傳來,杜吉吉渾身一凜,當即又道:“當然,我也一定會保護潘巫您的!”
追蹤而來的人雖跟上了步子,但卻沒對盛兮三人做出反應,只是不遠不近地跟著。
盛兮樂得清靜,真若擺脫這些追蹤她不是沒辦法,只是眼下不是時候。
如此又過了兩日,在遭遇幾只兇獸追擊后,三人終于登上了蛩山中的一座小山峰。
潘巫在林中走不快,一路上幾乎都是杜吉吉在背著,而盛兮則負責應付那些兇獸。但饒是如此,杜吉吉也在放下潘巫那刻,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盛姑娘,我不行了,太累了,實在太累了!”杜吉吉無力地揮舞著雙手,希望盛兮與潘巫能看到他這份掙扎,尤其是潘巫。
豈料,那被他背著的人絲毫不感激他,反而嘲笑他說:“枉你長得五大三粗,原來就是銀樣镴槍頭!”
杜吉吉:“我……”
這老女人還能不能好?什么叫銀樣镴槍頭?他是鋼筋鐵杵好不好!
杜吉吉簡直要被渾身惡毒的潘巫氣死,還好盛兮岔開話題。
“潘巫,要不要現(xiàn)在再占卜一次?這里地勢高,或許有效果?!笔①獾?。
潘巫不再搭理幾乎跳腳的杜吉吉,嗤笑一聲后,倒也沒否定,當即拿出了羅盤。
杜吉吉氣得要命,眼見潘巫開始占卜,他于心中不停默念:“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下一刻,潘巫的聲音驟然傳來:“有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