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浩……
她紅著臉,小聲叫了他的名字,提醒道:我的事情還沒有說呢。
商元浩這才意猶未盡地停止動作,自己坐在椅子上,將她抱坐在腿上,道:好,你說吧。
靳溪鼓足勇氣,道:我不想回云南了。
商元浩的目光果然立刻暗了下來,語氣也有些冷,為什么
靳溪小聲道:因為,我媽媽太可憐了,我想每天都陪著她。她只剩我一個女兒了,我不能去那么遠的地方。
商元浩當然不想留在海城,畢竟,葉佳禾現(xiàn)在成天想著拆散他和靳溪,跟個定時炸彈似的。
可是,面對小丫頭楚楚可憐的請求,他也不忍心拒絕。
因此,他委婉地說:如果,你想你媽媽了,我可以隨時帶你回來。要不這樣,我們把你媽媽也一起帶到云南
靳溪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算了,我媽媽是海城人,她去云南那么遠,也不一定生活得習(xí)慣。而且,我已經(jīng)查過了,我媽媽住的這家療養(yǎng)院,是全國口碑最好的。
就這樣,她從他懷里離開,默默地去了房間。
商元浩的懷里一下子就空了,望著她落寞的背影,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大概,是濃濃的擔憂吧。
明明這個女人,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了,為什么,他卻覺得,離他這么遙遠
他走到陽臺,抽了幾支煙。
指尖忽明忽滅的光,將他冷硬臉頰上的憂郁,照得很明顯。
終于,他的眼神釋放出一抹幽暗,仿佛做了什么決定。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兩個多月了,靳溪卻始終對他那么疏遠,總不能一直這么下去,一點進展都沒有。
該想個辦法,讓她時刻記著,她是他的女人
至少,她對他的態(tài)度,得像對待丈夫,而不是對待救命恩人那般感激和小心翼翼。
就這樣,商元浩將手中沒有抽完的煙熄滅,轉(zhuǎn)身去洗了澡,怕煙味熏著她。
走到靳溪房間門口,他敲了敲門,沒人理會。
等了一會兒,商元浩自己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靳溪躺在床上,故意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似乎,拒絕跟他交流。
商元浩有些無奈,走過去輕輕將她的被子拉下來,問:生氣了嗎
靳溪沒有說話,將臉扭到一邊,但生氣的意味,很明顯。
商元浩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留下來。
靳溪的眼神這才亮起一道光,真的
但是,我都答應(yīng)你了,你是不是也該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商元浩深深地望著她,讓靳溪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怯怯地問:什么事啊
商元浩將她的手握在手心,淡淡的道:雖說你被騙到東南亞那邊,受了刺激,有點拒絕異性的接近。但我是你未婚夫,我們以后是要結(jié)婚的,我們……不能再繼續(xù)分房睡了。
靳溪的心咯噔了一下,有點想拒絕,可是,又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