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姐姐!墨即離的房門被敲響。
墨即離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手中不停,繼續(xù)煉制著中品寶器,開口輕聲問道:
微妹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煉器城外烏山之上出現(xiàn)寶光,直沖天際,好像是靈寶現(xiàn)世!
什么
墨即離的雙手一震,空中的一件長劍掉到了煉器池之中,霍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幾步來到了院落之中,向著煉器城外烏山的方向望去。只見烏山之上寶光沖天,一片瑰麗。
我們走!
墨即離舉步就要離開。
墨k姐,那位許紫煙……
墨即離的神識迅速地透射進屋子里,見到許紫煙還在那里沉浸在頓悟之中,便搖了搖頭說道:
紫煙她正處于頓悟之中,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說到這里,抬頭看了一眼沖天的寶光,臉上現(xiàn)出焦急之色道:
我們快走,究竟是何種靈寶出世如果能夠得到那個靈寶,一定能夠讓我對煉器有著更高的領(lǐng)悟。
不到半日的功夫·整個煉器城內(nèi)萬人空巷。得到消息的修士不僅僅一個個急著趕去烏山,而且也都向著各自的師門發(fā)出了消息。他們都知道,如此靈寶根本就不是憑著自己的能力能夠得到的,哪怕最終是被師門得到·自己也會得到可觀的獎賞。
烏山。
寶光直沖云霄,與天相接,五彩斑斕的色彩,瑰麗得映花了修士的眼。
整個烏山被數(shù)萬的修士包圍,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的四處都是凌空飛行的修士,而且修士的人數(shù)還在不斷地增加之中。每個修士都在既緊張又期待地等著靈寶破土而出。
烏山山體的深處。
一個烏黑黝亮的圓圓的東西被整座烏山鎮(zhèn)壓著,在它的上面有一個晶亮的珠子正在釋放著五彩的光芒。在那五彩的光芒照射下·那個烏黑黝亮的圓圓的東西赫然是一顆巨大的頭顱。
那個巨大黝黑的頭顱之頂部足足有方圓百米,在那頭頂之上印著一個圖案,那圖案竟然是一只碩大的白虎。此時,那顆釋放著五彩光芒的晶亮珠子正在吸收那白虎的圖案,只見那巨大頭顱之上的白虎圖案飄浮起一絲絲的氣體,被晶亮的珠子一點點兒地吸收進去。隨著一絲絲的氣體被吸收進珠子之內(nèi),那頭顱之上的白虎圖案也在漸漸地變淡。
在空中人群的外圍,楊玲瓏憤怒地瞪著同樣在瞪著她的燕山魂·冷聲喝道:
小屁孩,你總跟著我干什么
燕山魂的眉毛就是一聳,臉上立刻現(xiàn)出羞怒之色·大聲喝道:
你才是小屁孩,你們?nèi)叶际切∑êⅲ?
噗嗤~·
哈哈哈……
周圍的修士聞聽,再看到燕山魂羞怒的小模樣,沒人能夠忍得住,俱都大聲地笑了出來。
楊玲瓏的臉色一滯,當(dāng)著數(shù)萬修士的面,和一個童子吵架,這讓楊玲瓏感到很尷尬??墒窃跓捚鞒堑倪@些日子,她實在是被眼前的這個童子煩的不輕。每天都在她的身邊晃悠,而且那張嘴時不時地冒出一些讓她既惱怒又哭笑不得的話。如果不是在煉器城內(nèi)·如果不是燕山魂的身邊總是跟著一個令她也看不透修為的修士,楊玲瓏早就大巴掌扇了過去了。
楊玲瓏自從將死氣殺伐珠吸入體內(nèi)之后,性格就已經(jīng)變得暴躁,而且隨著那顆死氣殺伐珠與她融合的時間越久,她的性格就越來越暴躁。她對燕山魂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如今見到離開了煉器城·他還緊跟在自己的身后,心中的殺意便泛濫了起來。
看了一眼燕山魂身邊的厚山,楊玲瓏強自忍下了一口惡氣,瞪著厚山喝道:
這位前輩,你是不是應(yīng)該管一下你家的孩子
厚山聞聽就是一陣苦笑,這些日子他也沒有少說燕山魂。
但是,自從燕山魂知道了對方是楊玲瓏之后,又跑去了風(fēng)堂花靈石將楊玲瓏和許紫煙的事情打聽了一番,知道楊玲瓏一直在找許紫煙的麻煩,便做出了要蘀許紫煙除去楊玲瓏這個麻煩的決定。
但是在煉器城內(nèi)不能夠動手,而且厚山也不同意他去找楊玲瓏的麻煩。他覺得這是許紫煙自己的事情,自己一方茫然出手,許紫煙也未必愿意。他已經(jīng)看出楊玲瓏只是結(jié)丹期大圓滿的修為,雖然比許紫煙高,但是有著和許紫煙并肩作戰(zhàn)的經(jīng)歷,以他對許紫煙的了解,他覺得楊玲瓏還真是未必就是許紫煙的對手。所以,厚山覺得燕山魂純粹是精力旺盛,沒事找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