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頭,陡然發(fā)出了一聲長嘯,那正在撲向眾人的螳螂旋風(fēng)猛然一頓,然后向著遠處退去,兩刻鐘的時間,便退的一干二凈,只剩下一片荒涼的戰(zhàn)場。
許紫煙掙脫開燕山魂的手臂,反手扶著他,輕聲問道:
山魂,你還好嗎
我……沒事!燕山魂這一張嘴就又從口中滲出了鮮血。
許紫煙急忙拿出療傷丹給燕山魂服下,自己也服下了療傷丹。席地而坐,進入到調(diào)息之中。
眾修士都立刻席地而坐,吞服療傷丹,抓緊時間進入到調(diào)息之中。只剩下葉飛一個人站在那里。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很想此時將這里的人都給殺掉,或者是趁著眾人在療傷的時候,他一個人離開山河譜,去河伯宮殿內(nèi)尋寶。
不過,最終他還是老老實實地盤膝坐在了地上。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不止一縷神識打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他敢稍有輕舉妄動,恐怕許紫煙立刻就會引爆他體內(nèi)的虛空畫符。
許紫煙不能夠在這里進入紫煙空間,雖然服食了大量的丹藥,而且還喝了幾瓶靈液。但是恢復(fù)的狀況并不理想。只是將身體基本恢復(fù)了,一條右腿也恢復(fù)了大半,但是體內(nèi)消耗的一百八十個穴竅卻依舊沒有填滿一個。想要重新填滿消耗的一百八十個穴竅內(nèi)的真元,又不依靠紫煙空間,那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但是,大家在這山河譜中已經(jīng)調(diào)息了三日三夜。這里除了許紫煙還沒有來得及重新填滿體內(nèi)的穴竅真元之外,其他的修士都恢復(fù)了七七八八,從調(diào)息中醒來,相互之間低聲談?wù)撝?無一不是想著立刻離開這山河譜。畢竟這里不是一個容身之地,在這里就如同被葉飛掌握了生命,沒有人會覺得心里舒服。
如此,許紫煙也只好停止了療傷,睜開了眼睛?;厣砜戳丝醋约褐車谋钡匦奘?如今只剩下了不到百人。再看看坐在自己左面的西門玉的身后,如今只剩下了八人。轉(zhuǎn)頭看看燕山魂,恰好燕山魂此時也睜開了眼睛,目光中盡是關(guān)切。許紫煙望著燕山魂七竅上面的血跡,心中一痛,右手一抬,運起水屬性功法凝結(jié)出來一個水球。之后從水球中流下一道水流,輕聲說道:
山魂,洗洗吧!
嗯!
燕山魂點頭,雙手接這水,將臉上的血跡洗干凈,然后望著許紫煙輕聲問道:
紫煙,你怎么樣了
許紫煙溫柔地笑道:差不多了。你怎么樣了
燕山魂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聽到許紫煙的關(guān)切,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紅潤,咧了咧嘴笑著說道:
沒事,哥很強的!
噗嗤~~
許紫煙忍俊不禁,抬手輕輕地敲了一下燕山魂的頭,嗔道:
調(diào)皮!
嘿嘿~~
燕山魂撓了撓頭,只覺得此時滿心喜悅。
紫煙!
許紫煙聞聽有人相喚,轉(zhuǎn)頭望去,見到法永正向著自己張望過來,便拱手說道:
法師兄,有事
法永正也急忙回禮說道:我們是不是先離開這里
也好!許紫煙點頭。
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坐在另一邊的葉飛。葉飛微笑著點頭,只是心念一動,眾人只覺得眼前瞬間一黑,便再一次出現(xiàn)在那個四壁都刻畫著螳螂旋風(fēng)圖案的房間里和兩邊的通道內(nèi)。
一從山河譜中出來,眾人便又恢復(fù)了彼此之間的戒備,十三個元嬰期修士相互對視了一眼。那葉飛格外地警惕,生怕這些元嬰期修士上前來搶他的山河譜。這山河譜一旦將修士吸入到里面,確實是威力無窮。但是,那也得是能夠把修士給吸入到山河譜中。
哪個修士也不會傻傻地站在那里等著你把他給吸進山河譜內(nèi),尤其是眼前的這些修士都嘗過山河譜內(nèi)的苦頭。當(dāng)初是這些修士主動地進入到山河譜,如今嘗到了苦頭,還哪里肯進去。
這山河譜的威力也是和掌控者的修為有關(guān)系的,葉飛的修為也不過是元嬰初期,想要將同樣是元嬰初期的修士吸進山河譜也是有困難的,更何況還有這許紫煙和燕山魂兩個元嬰中期
但是,這些修士此時也沒有爭奪葉飛山河譜的心思。山河譜既然已經(jīng)被葉飛得到了,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搶的即使是將葉飛殺了,不說這些修士不知道會損傷多少,就說這山山河譜又歸誰這里的修士都是當(dāng)前蒼茫大陸上的精英,自然是分得清輕重。河伯宮殿還沒有走完,誰知道前面會不會有更好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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