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仙符由一個個密集的法陣構(gòu)成,許紫煙將神識一沉浸進去,神識便有些搖晃,仿佛要被那法陣吸進去。許紫煙心中一凜,急忙將神識又抽了出來,晃了晃腦袋。
猛然間,她的心中浮現(xiàn)起一絲熟悉,這種將神識吸引的情況仿佛自己遇到過。許紫煙努力地思索著,心中一動,她想起了當初在幽冥中,李安然送給她的那個符箓,不正是如此情況嗎而且似乎那個符箓要比這個還要厲害,看來那也是一個仙符,而且品級還要比眼前的這個高,也許是一品中級或者高級仙符吧!
許紫煙這次收斂了神識,先是將神識凝煉,然后才沉浸到符陣之中。這次她感覺到了仙符之內(nèi)法陣的吸引,但是神識卻不再搖晃,穩(wěn)固如山。如今她的神識已經(jīng)達到了大乘后期的境界,只要自己注意,一個一品仙符根本就傷不了她。
仔細地查看了仙符之中的一個法陣,許紫煙恍然大悟。原來靈寶以下的符箓在繪制的時候,都是以平面方法繪制,而仙符卻是要繪制出立體的圖案,令法陣更加地玄奧莫測。許紫煙心中暗道:
也許越高級的仙符,立體的法陣就越繁奧吧!
許紫煙此時有了一絲通透,立刻將神識沉浸到另一個法陣之中,逐一領(lǐng)悟仙符之中的各個法陣,漸漸地有了頭緒。
火舞和二十五個火焰修士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解決眼前的狀況。夜清夢卻是微微地皺著眉頭望著許紫煙。
許紫煙此時的表現(xiàn)太過平靜了,閉著眼,整個人仿佛進入到修煉之中。但是,夜清夢知道此時許紫煙根本就不能夠修煉,她的丹田已經(jīng)被自己的仙符給封印。那她是在干什么
夜清夢的心中竟然浮現(xiàn)起一絲不安,而且這一絲不安還在漸漸地擴大。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如果當初剛剛封印她之后,立刻就把她給殺了,早就完成了使命的命令。如今也不知道火舞終究會不會殺掉許紫煙
就算殺不掉許紫煙,這次也更加激化了火焰和許家的矛盾,想必這兩家一定會火拼,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師父交給的命令。只是看那火舞的意思,是真的不想要和許家開戰(zhàn)。如果火烈真的死在了外面,火舞掌握了火焰的大權(quán),以火舞最近所作所為,火焰勢必不會再做流寇,如此再過上幾年,火舞的威望日重,等到他完全掌握了火焰,還有誰能夠阻擋他和許家交好畢竟他和許紫煙兩個人曾經(jīng)是師兄妹,而且兩個人的兄妹感情還很好。
嗯要不要找個機會將火舞殺了
夜清夢微垂的眼簾里,殺氣彌漫。心中暗自想道:不如在這上古遺跡之中找個機會將許紫煙和火舞全部殺掉。
可是如何殺死許紫煙和火舞呢
要知道在這個仙符之內(nèi)還有著二十五個火家修士,自己一人之力根本就殺不掉這么多人。師父給了自己三張仙符,一張封印仙符用在了許紫煙身上,一張斂息仙符將自己等人隱藏了起來,還有一張攻擊仙符,但是如果自己使用攻擊仙符,這張隱藏自己的斂息仙符一定不能夠再隱藏攻擊仙符的威能,到時候希望等人就會尋過來,到那時自己還是死路一條。
還是要想辦法讓那二十五個火家修士動手,如此自己只要袖手旁觀就可以了。只要這二十五個火家修士能夠?qū)⒃S紫煙殺死。那火舞我可以暫時留他一命,等著離開了這里,有的是機會殺他。
嗖~~
幾條人影從仙符之外掠過,火舞等人警惕地望著外面。夜清夢淡淡地笑著說道:
沒事兒,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
一個火焰修士狠狠地踢了一腳許紫煙,恨恨地說道:都是因為這個賤人。
這一腳將許紫煙從領(lǐng)悟中給踢了出來,她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三分之一那張封印仙符,被人打斷了領(lǐng)悟,心中極為不高興,不由狠狠地瞪了那個修士一眼。
火舞也急忙喝道:你干什么我們還指著她交換爺爺,她對我們有大用,不能夠傷害她。
那個修士悻悻地瞪了許紫煙一眼,別過了頭去?;鹞枰怖淅涞睾吡艘宦暋C娉了扑?。夜清夢心中暗笑,只要這樣發(fā)展下去,火舞與那些火家修士之間的矛盾一定會越來越激烈,到時候,自己在稍微挑撥一下,說不定他們就會內(nèi)訌。嘿嘿,到那時我就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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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