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知道司南下通過這件事后會作何選擇,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此時的確是很急切,丁長生也能理解,到了他這個級別,努力努力可能就能往上爬一步,如若不然,那只能是在湖州市委書記的位置上退下來了。
而且,丁長生看得出,這一次,司南下對梁文祥的視察是很重視的,重視到讓他去探聽一下梁文祥視察的重點在哪里,而且還邀請一個商人來裝點門面,這讓丁長生都感覺有點過了。
"書記,其實我覺得吧,開發(fā)區(qū)是匯報重點,這個我知道,但是我覺得接下來我們的重點應該是有點我們湖州的發(fā)展新意,比如說我前段時間向您匯報過的湖州物流倉儲園區(qū)的項目設想問題,我覺得,梁省長是中央下來的干部,眼界肯定是比我們要寬,這樣的項目他才可能感興趣,現(xiàn)在的開發(fā)區(qū)都已經不是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東西了"。丁長生看著司南下的臉色,小心的說道。
"嗯,那個什么園區(qū)的規(guī)劃是不是投資很大"司南下是擔心市里沒錢,要是建設這么一個園區(qū)的話,肯定是要花不少的啟動資金,那么這個錢從哪里來,城投公司的事還沒解決完,現(xiàn)在又要搞物流倉儲園區(qū),這真是一個大工程,他擔心湖州的財政吃不消啊。
"書記,現(xiàn)在不是投資的事,而是這個項目立項的問題,這一次趁著梁省長來,我們可以匯報,提上日程,然后爭取省里的支持,那樣后面的工作我們就可以先招商了"。丁長生看到司南下似乎有些意動,但還是差一些火候。
"嗯,也好,你們盡快出方案吧"。司南下終于算是同意了。
按照歷年來的氣象記錄,這幾天已經到了一年中最熱的時候了,但是在湖州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里的病房里,依舊是涼風徐徐,趙慶虎兩眼無神的看著屋頂,他雖然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卻再難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了。
一次次的化療,加上吃不下東西,他現(xiàn)在已經是瘦的皮包骨頭,可是還能說話,但他懶得說話了,想想自己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無產階級,到如今的萬貫家財,可是這一切都隨著自己的病痛消失了,它們再也不屬于自己了,而是屬于眼前的這個女人。
曾幾何時,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她在自己的胯下呻吟,自己可以隨意的凌辱她,在自己的家里,隨時隨地都能讓她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可是現(xiàn)在,他只能是看著她,無動于衷,無能為力。
"再讓我看看孩子吧"。趙慶虎有氣無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