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一伸手,擋住了他。
干什么
呃……
汪白芷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皇上,薛大人他高燒不止,微臣這是要幫他擦拭一下身上,降降溫,這樣才能讓燒退下來。
祝烽皺著眉頭,看著薛運緋紅的臉頰。
然后說道:在朕這里,就不要給他寬衣解帶的了,看著不雅。
……
你就只在她手上,臉上,擦一擦便是了。
……
不是還可以吃藥的嗎
汪白芷在心里嘆了口氣,剛剛給薛運診脈,發(fā)現(xiàn)她明顯是體虛受寒,吃了藥都不怎么管用的,才會燒成這樣。但皇帝說得也對,在這御書房給他寬衣解帶的,的確看著不雅。
于是說道:微臣糊涂了。
便拿著浸了涼水的帕子給她擦拭臉龐和掌心,接連換了幾盆水,總算讓她身體高熱的溫度降低了一些。
最后,汪白芷將擰得潤潤的帕子覆在了薛運的額頭上。
看見薛運總算有了一點清醒的意識,微微蹙眉,蒼白甚至有些開裂的嘴唇小小開闔著,輕輕的說著什么。
但,似乎也只是無意識的低喃。
祝烽在一旁看著,眉頭緊皺:她怎么樣
汪白芷道:回皇上的話,薛大人現(xiàn)在沒再高燒了,不過,人還是不太清醒。
……
怕是還得休息一陣子。
他說著,小心的看著皇帝,試探的說道:微臣……微臣讓人將他抬回太醫(y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