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念的瞳眸驀然睜大,耳根瞬間變得滾燙,當(dāng)即用力推開了夜無淵,惱羞成怒地抬手,打了他一耳光,夜無淵你這個(gè)王八蛋!
虧你還是個(gè)王爺,竟然衣冠禽獸,豬狗不如!你敢這么對我,你,你是不是想死了!
他居然,居然敢伸舌頭!
無恥,下流!
夜無淵英挺的劍眉擰成了麻花,被打了也沒吭一聲,就只是盯著她,目光灼灼。
是你突然回頭湊上來的,如此投懷送抱,是個(gè)男人都會多想,本王也不例……
你住嘴!盛念念羞憤又氣惱,尤其是見他如此理直氣壯,更想再打他一巴掌!
那是巧合,我就是不小心撞上你的,怎么就成投懷送抱了你至于那什么我么……我看你就是白日宣淫,想占我便宜!齷齪!
夜無淵挑眉,眸色竟深了些。
他緩步逼近盛念念,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語氣里藏著幾分嘲弄,就算是本王齷齪,又如何
盛念念,你的身子,本王又不是沒有摸過親過,我們連孩子都有了,你還計(jì)較這個(gè)
再者,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女人,對你做什么都合情合理,至于這般羞惱
你若不服,本王讓你親回來!
你——盛念念見他咄咄逼人的模樣,漆黑深邃的眸涌現(xiàn)強(qiáng)烈的侵略性,心頭一顫,氣得上頭。
她的腦海里,竟不受控的閃過五年前圓房的那一夜,簡直痛徹心扉,不堪其辱!
盛念念攥緊了拳,惱怒的瞪著他。
行,是我失誤,不該撞到你,不過你聽著,我撞你你可以撞回來,但你不能親我!
更別拿曾經(jīng)的事說話,我也就跟你有過那一回,往后,你都別再想有機(jī)會了!
說著,她又狠狠踩了他一腳,繞開他走了。
夜無淵瞧著她纖細(xì)的身影,眸色深諳,修長的手指下意識摸了摸薄唇,隨后冷冷一笑。
她一日在他府里,一日就是他的女人。
他想碰她,多的是機(jī)會。
想著,男人神清氣爽地負(fù)手轉(zhuǎn)身,回書房處理公務(wù)去了。
而盛念念走在路上,卻毛躁地揉了揉頭發(fā),微皺的眉間寫滿了不耐。
她就是跟夜無淵這狗男人合不來,其他合作還算挺痛快的,在這事上怎么就達(dá)成不了共識!
還她投懷送抱,她才覺得他對她居心不良呢!
不過,這個(gè)念頭也就一閃而過,她心里門清,也沒那么自戀,夜無淵喜歡的是江舒兒,不是她。
正想著,忽然迎面走來兩道匆忙的人影。
主子!原來您在這兒!晚雪的聲音打斷了盛念念的思緒,她回神,轉(zhuǎn)頭一看卻不僅瞧見晚雪,還有蘇洛。
誒,六弟妹怎么來了
晚雪將蘇洛帶到盛念念的跟前,主子,六皇妃方才就來了,聽說您在忙,就一直等著。
盛念念點(diǎn)頭,晚雪立馬畢恭畢敬地退下。
蘇洛瞧著盛念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神色為難道:三皇嫂,有件事情十萬火急,雖然我知道會很為難你,但是……
她抿了抿唇,白皙圓潤的臉蛋上泛著委屈,盛念念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沒事,你慢慢說,只要能幫的,我一定會幫。
蘇洛抿唇,其實(shí)……不是我,是世子,三皇嫂,你也知道世子陸燃,是母妃的侄子,御南王的獨(dú)子,如今他奄奄一息,請了多少太醫(yī)去看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