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杰笑著問道：“各位朋友，我們部里的咖啡還喝得慣嗎？”

“第一杯，味道實在不怎么樣。”方婭笑著說，“但是，第二杯，工作人員應該認真做了，味道就可以接受了。我相信，在我們和新加國外交部、國安局的交往和合作也是一樣，開始的味道乏善可陳，但慢慢有點味道，相信以后味道會越來越好！”

方婭以咖啡相處之感，令外交部長柳尚杰也感覺到，這位女領導也是一個能人！他笑著說：“那是肯定。剛才，馬部長已經(jīng)將你們洽談的情況，對我說了。我想，這是一個可以接受的方案。”

方婭、蕭崢等人也都知道，既然外交部長親自出面了，就說明事情已經(jīng)成了。

方婭就道：“那么，咱們就合作起來吧。柳苗什么時候可以遣返華夏？我相信，辦事的速度，就代表著誠意?！?

柳尚杰笑道：“方書記說的對?。∧俏乙簿捅韨€態(tài)吧。柳苗，今天你們就可以帶走。她的非法資金，明天轉到華夏相關賬戶。但是，方書記你們各位，我想好好地宴請一下。今天晚上，我設宴專門請大家到我府上用晚餐；明天中午，是新加市的市長宴請蕭書記，他希望和深市建立友好城市關系；明天晚上，我們分管貿(mào)易的副總`里，也將宴請各位！請各位允許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不要推辭?。　?

方婭和蕭崢、魏熙珊、彭大使交換了下眼神，然后說：“這么好的機會，我們當然不會推辭！”當天傍晚，柳苗就被華京紀委、國安工作人員帶上了飛機，先行啟程返回華京。

飛機漸飛漸高，柳苗看著新加國城市的燈火，不知道此生是否還能再來，嘴里罵了一句：“查理，你這個沒用的！承諾的事，一個也辦不了，但愿你被人喂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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