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理智一點,問她為什么這么不懂自愛地在眾人面前脫成這樣勾引他。
再問她,她說的什么糟蹋,照片,又是什么意思。
可,身體的本能就是比理智更讓人瘋狂。
他伸出手,死死地扣住黎月的下頜,聲音帶著在壓抑邊緣的喑啞,"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在做什么嗎"
黎月勾唇,抬起手來,學(xué)著他的模樣扣住她的下頜,殷紅的唇角微微上揚,"那厲先生,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說什么,做什么嗎"
四目相對。
一個目光濃烈,一個雙眸灼熱。
天雷勾地火。
厲景川直接一把將黎月抱起來,緊緊地扣在懷里,"幾樓"
他在問她昨晚睡的房間。
黎月輕輕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三樓。"
在她咬下去的那一瞬,男人的身子狠狠地一滯。
下一秒,他直接抱著她起身,大步地上了樓。
看著他抱著黎月離開的背影,其中一個保鏢擰了擰眉,"厲......"
他的"厲先生"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白洛一眼給瞪了回去。
那保鏢有些心虛地沉下頭來,"可是,太太還在酒店等著先生回去......"
白洛冷哼一聲,"先生做什么不做什么,還用不著你插手!"
那保鏢張了張嘴巴,沒有在說話。
但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他拿起手機,默默地發(fā)了一條消息出去。
酒店里。
一大早被厲景川扔在房間里的顧星晴正焦躁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昨天一整晚,厲景川都在書房里,和白洛遠程聯(lián)系,查找著黎月的下落。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