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知不覺,又幾個時辰過去了。
這場擂臺賽的選撥一共要進(jìn)行兩天,第一天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擂臺上高潮迭起,戰(zhàn)斗打的如火如荼。"
下一場誰上"有
人問著。
"我來吧。"侯
擂區(qū),柳盤山站了起來,他的身材就要比別人高上半個頭,一身精壯的肌肉將騰龍戰(zhàn)甲脹的鼓鼓的,身體里邊仿佛孕育著一座活火山,輕輕一動,爆炸一樣的火焰力量以肉眼不可見之勢雄雄燃燒著。
雙膝輕輕一屈,嗖,柳盤山如一顆炮彈般驚人地彈跳,呼嘯著直沖而上,輕輕巧巧地落到擂臺上。
就這一手,就讓臺下一片嘩然驚呼。這
身縱躍的身法完全違背了云秦古地那么沉重重力的事實,顛覆了人們的認(rèn)知,柳盤山的那身力量,仿佛已經(jīng)讓重力對他不起作用了。
如果說這屆龍軍選拔最引人注目的有兩個人,那么一個就是柳盤山,另一個就是沈放。
沈放勝在每天能打足四場戰(zhàn)斗,那種戰(zhàn)斗強(qiáng)度是一般人承受不住的。柳
盤山則勝在刷軍功成績最高,單場刷軍功成績過六千,在這批戰(zhàn)士中無出其右。第
一天柳盤山就上臺了,這一下子,整個山谷的關(guān)注熱度空前暴漲,就連那邊的七位龍軍大統(tǒng)領(lǐng)都面容端肅,坐直身體。
"誰做我的對手。"
柳盤山指著臺下。侯
擂區(qū)的幾千人面面相覷,都一臉苦笑。
接受柳盤山的挑戰(zhàn)上臺被人家單方面蹂躪,那打的還有什么意思。
"我來。"
臺下一聲吼,一個和柳盤山同樣雄壯孔武的男人飛身而上,正是坐在第一排的虎嘯川。
那個曾被馮統(tǒng)領(lǐng)評價為甚至比沈放還要強(qiáng)的強(qiáng)者。"
虎嘯川,不錯。"柳盤山微微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都是云秦古地的,以前都互相聽說過對方的名頭。"
我可不只是不錯。"虎
嘯川眼中全是神威,淡淡一笑,"我今天要和你爭一爭,如果一會兒將你打敗,你這個第一人的位置,也得讓我坐一坐。"猛
然一聲咆哮,厚重的長刀揮了出去,空氣波紋驟起,一層層空間漣漪蕩開,虛空中全是呼呼的刀影。"
我知道,這些天你的修為也有很大進(jìn)步,不過遇上我,你的下場只有一個。"
流焰分金手。柳
盤山淡淡笑著,雙手如流淌著的金焰,穿花拂柳一般拂過,明明應(yīng)該是輕柔妙曼的掌法,在柳盤山掌中卻打的大開大闔,每一拂都如削金敲鼓。
轟。轟
隆隆。一
掌一刀,每一記撞擊都讓擂臺瘋狂震顫,打到后來,仿佛整個大地都要地震了一樣,猶如千軍萬馬與滾滾妖潮從遠(yuǎn)處奔馳過來。
兩個云秦古地的最頂尖天才,要將擂臺都拆了一樣。臺
下不停地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熊戰(zhàn)隊長看著這樣的戰(zhàn)斗,感覺心驚膽顫,就憑這兩人的實力,恐怕就是面對著地龍蜥蜴的沖鋒,兩人都能正面硬撼。戰(zhàn)
斗了半天,柳盤山突然問道:"你是半妖一脈的傳承"虎
嘯川臉色一變:"和你無關(guān)。"重刀攻擊的越發(fā)猛烈,如恐怖的狂風(fēng)驟雨,天地間沸沸揚揚的全是萬千刀影。半
妖一脈,是指身體里即有妖族血脈,又同時擁有一半人族血脈。這樣的血脈是向來被妖族所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