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唯我,衣袂翻飛,半步未退,仿佛不可戰(zhàn)勝的神明。
而衣蘭月,踉蹌退出十幾丈遠(yuǎn),腳下的青石寸寸炸裂,留下七八個深深的腳印。
前一刻還威風(fēng)凜凜的衣蘭月,此時披頭散發(fā),臉色蒼白,左手手臂耷拉在身前,晃蕩無力,明顯已經(jīng)被廢掉。
敗了!
鎮(zhèn)壓宣府鍛骨境多年的衣蘭月,竟然被納蘭唯我一招擊敗。
這一幕,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
十八門弟子,看向納蘭唯我得意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就連公良雨,也如同中了幻術(shù)一般,不敢置信。
衣蘭月,竟然會輸
衣蘭月擦去嘴角的鮮血,一字一頓道:"你是青云榜上的人"
青云榜
所有人茫然,不知道青云榜為何物。
納蘭唯我淡淡道:"不錯,還有點(diǎn)見識,知道青云榜……你資質(zhì)不錯,若是還能壓制修為兩年,或許能一窺青云榜……可惜,你殺了我的女人,今日必死!"
罷,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轟!
一聲巨響!
兩人的身影再次分開。
納蘭唯我退后兩步,衣蘭月再次踉蹌后退七八步,臉色更加煞白。
右手手臂血肉模糊,不停的顫抖著。
"區(qū)區(qū)元宗的垃圾,也敢殺我的女人……今日,我看誰能救得了你……"
腳下青石炸裂,納蘭唯我第三次出手。
公良雨等不了了!
他知道,衣蘭月絕不是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家伙的對手。
若是他再不出手,衣蘭月必死無疑!
錚!
劍鳴之聲響起。
灰蒙蒙的霧氣,從公良雨手中蕩漾開來,向著納蘭唯我席卷而去。
衣蘭月對元宗來說,太過重要。
哪怕不顧規(guī)矩,他也不能任由衣蘭月被殺。
"公良老鬼,別氣急敗壞??!"
烏空文此時當(dāng)真是一雪前恥,心情大好,一劍斬向公良雨,阻攔他的攻擊。
與此同時,席玉山也猝然出手,攔在公良雨前方。
兩大強(qiáng)者聯(lián)手,硬生生將公良雨壓了回去。
"好!很好!"
公良雨中途插手的舉動,卻將納蘭唯我徹底激怒。
他一拳轟退衣蘭月,狂嘯道:"區(qū)區(qū)元宗,竟然敢插手我的事情,今日,我便屠光在場所有人,用你們的血,祭奠我的女人!"
暴怒之中,納蘭唯我隨手就是一巴掌,拍向不遠(yuǎn)處的一人。
在他看來,元宗的人都該死。
"住手!"
衣蘭月暴喝一聲,就想出手阻攔,可惜已經(jīng)太遲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十八門弟子,被納蘭唯我一掌拍中。
轟!
一聲巨響,如雷鳴一般在場中響起。
一道身影倒翻兩三圈,勉強(qiáng)落地,雙腳在地面砰砰留下七八個深深的腳印,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在看清那道身影之時,所有人都驚愕的瞪圓眼睛。
納蘭唯我
那個被一拳轟飛的家伙,居然是不可一世的納蘭唯我
這怎么可能!
眾人難以置信看向那個出手擊退納蘭唯我的人……韓陽。
是仰仗上品靈器,僥幸戰(zhàn)勝南門婉兒的家伙
所有人都是一副懵逼表情,如看到了最荒誕的事情一般。
韓陽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掌,滿臉無辜的說道:"你們別這么看著我,是他先對我出手,我才不得已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