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徹緊握著槍柄,手背的筋絡(luò)因怒而暴起。
在這一刻,他恨不得將邦孟衡碎尸萬段,即便殺他百次,也難解心頭之恨!
然而,他的身份暫時還不允許他這么做。
畢竟,邦孟衡是重犯,未經(jīng)上級命令,他沒有權(quán)利隨意處置他的生死。
看到祁徹的掙扎,邦孟衡笑得格外放肆。
"祁徹,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是不是很鬧心啊"
邦孟衡抬頭瞥了眼阿四,繼續(xù)道。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欺騙我的代價!祁徹,我勸你別和我作對,這小子的死只是我給你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警告,你要再不收手,你身邊的人我都會被我慢慢弄死,不止是他們,還有你!我哪天要是真被你擊垮,我一定會拉著你和我一起下地獄!"
祁徹把槍收了起來,恢復(fù)冷靜:"邦孟衡,還有一個人在哪兒那個女孩兒。"
邦孟衡很大方地對手下說:"把那妞放了帶過來,正好讓她親眼看看,她男朋友死得有多慘,好讓她重新審視自己的身份,還要不要繼續(xù)當(dāng)線人!"
不到兩分鐘,江藍(lán)梔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見了嚴(yán)仙仙的聲音。
她連忙走出房間,看見嚴(yán)仙仙被兩個男人押著走了過來。
"仙仙!"她上前。
嚴(yán)仙仙看見江藍(lán)梔,掙脫束縛,奔向她。
然后一臉委屈地抱著她:"梔梔姐,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江藍(lán)梔拍著她的背輕聲詢問:"仙仙,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沒有哪里受傷吧"
"沒有!"嚴(yán)仙仙忽然拉住江藍(lán)梔的胳膊,晃了晃:"梔梔姐,阿四呢阿四在哪兒我有問題要問他!"
江藍(lán)梔眼神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
她該如何把阿四的死告訴她
她根本沒辦法說出口……
她能做的就是不要讓嚴(yán)仙仙看到阿四此刻慘烈的死狀……
"仙仙,你先在外面等我,我和祁徹哥哥談完事情再來找你。"
嚴(yán)仙仙很懂事的點了點頭:"好的,那我就在門口等你們,我不會亂跑的。"
江藍(lán)梔折回房間時,順勢帶上了門。
她沖祁徹點了點頭,示意嚴(yán)仙仙平安無事。
祁徹開始和邦孟衡談判:"邦孟衡,我贏了牌,該放我們走了。"
邦孟衡仰面一笑:"祁徹,從你們踏上這艘賭船開始你們的命已經(jīng)是我的了。牌只是一個幌子,贏不贏我都不會放你們離開。"
"是嗎"祁徹早料到他會整這死出,不以為意地勾唇:"那你認(rèn)為我踏上這艘賭船之前沒給自己留一手"
邦孟衡嘴角僵住,皺眉:"祁徹,你什么意思"
"阿梔。"祁徹看向江藍(lán)梔,柔聲:"給邦叔看看你手里的視頻,他一定很感興趣。"
江藍(lán)梔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懟在邦孟衡眼前。
邦孟衡一看,神色大變。
視頻里克琳被五花大綁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內(nèi),嘴里被塞著毛巾,正在做無畏的掙扎。
"邦孟衡,我再問你一遍。還放不放我們走了"祁徹說。
邦孟衡眼眸里迸著火:"祁徹!你竟敢動克琳"
"你敢殺我朋友,我也敢殺你女兒。"祁徹輕輕挑眉:"邦孟衡,放不放"
"祁徹,你……"
"別廢話。"祁徹打斷:"我們阿梔還沒吃午飯,你要餓著她,我讓你女兒不得好死。"
"行了!"邦孟衡氣急敗壞揮手:"我放你們走!但克琳什么時候能回家"
"誒喲,我們邦叔雖然是個混蛋玩意兒,但的確是個偉大的老父親?。?祁徹陰陽完,接著補充:"您老放心,我們安全上岸后,我會讓人把你的寶貝女兒送回去。"
邦孟衡提醒他:"祁徹,要是克琳回來少一根頭發(fā),我跟你拼命!"
祁徹:"所以,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現(xiàn)在不行,船已經(jīng)駛離港口,現(xiàn)已在公海上?,F(xiàn)在返航大概還需要半個多小時。"
"公海邦孟衡,你這是真打算在賭船上把我解決掉扔公海里吧"
邦孟衡沒接話,始終黑著臉:"二樓有客房,你們先去休息,船靠岸后我會讓你們離開。"
"多謝邦叔。"
說完,邦孟衡率領(lǐng)著手下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