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聽到這,有些緊張的咬了咬嘴唇。
當然,這件事,她是鐵了心不會承認的。
于是,凌菲忽然嗤笑一聲,看向了唐暖畫。
唐暖畫,你想洗白自己,麻煩也動動腦子行不行你是不是想不出什么方法洗白了,所以才編出這么拙劣的謊
怎么,看我不順眼,想把一切賴在我頭上啊
凌菲不屑的捂著鼻子笑道,就算是想賴在我頭上,你也好歹拿出一點證據來啊口說無憑,懂不懂
證據當然是少不了的。
唐暖畫忽然大方笑了笑,往前一步,氣勢上明顯壓過凌菲一籌。
你想要證據,好啊,我給你。
然后,唐暖畫直視著凌菲的眼睛,堂堂正正的說道,寫論文的那天,我就想到了自己很有可能會被陷害,所以,那天寫完了以后,我長了個心眼,多準備了一份文檔,并且發(fā)到了自己郵箱。
如果你想要證據,我大可以給你看看郵箱,上面關于郵件的日期,以及內容都還有記錄。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的論文,一定被人調包了,而且這個人,就是你,凌菲。
唐暖畫毫不退怯的看著凌菲的眼睛,倒要看看,她打算怎么說。
果然,聽到這里,凌菲小小的慌亂了一下,眼神微微閃躲。
但隨后,卻又忽然笑了起來。
凌菲狡辯的說道,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啊,現在的科技這么發(fā)達,電腦高手到處都有,區(qū)區(qū)一個郵箱,想作假也不是難事。
再說了,就算你的論文被調包了,這件事是真的,那你也應該多調查一下,憑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手腳
凌菲腦中閃回剛才,宋怡君說的話,記住,別亂說些有的沒的,只要一口咬定你什么都沒做就行了。監(jiān)控我已經洗掉了,他們查不出什么來的,你放心。
想到這,凌菲心里便更堅定了一些。
只可惜,這一切全都在唐暖畫的意料之中。
她早就猜到,如果單憑郵箱的事情,站出來指責凌菲,理由是不夠充分的。
更是早就猜到,凌菲一定會這么說,所以才多做了準備。
只不過,唐暖畫心想,這凌菲倒也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難道她還真以為,把監(jiān)控洗掉了,自己就拿她沒有辦法了
接著,唐暖畫拿出了監(jiān)控,笑道,你要是覺得,郵箱的理由不夠充分,那我就給你一個實錘,讓你心服口服,好吧
凌菲警惕的看著唐暖畫手中的錄像帶,心里忽然有些慌。
這是什么
唐暖畫笑了笑,實不相瞞,這個,就是我那天交完論文以后,肖教授辦公室內外的監(jiān)控。
!
聽到這,凌菲的表情,不得不有了變化。
但還是正了正聲色,那又怎樣
心里想著,宋怡君說過把錄像洗掉了,應該沒事的!
哪知道,唐暖畫忽然嘻嘻的笑了一聲,雖然你把監(jiān)控錄像給刪了,但是剛才你也說了,現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恢復個監(jiān)控錄像,能算是什么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