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尊盯著那頭的人影,她雙手托著下巴,她今天穿了白色的呢子大衣,頭發(fā)垂落在肩上,背對著他,看樣子是在思考。
她不止一次地說過要離開,離開自己,不惜一切地離開他的身邊。
如果這一次放她離開,以后她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時間留給自己
答案是沒有的。
程小小嫉惡如仇,如果知道這一切她算計在內,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他很清楚她的性格,所以斷然不會放她離開。
李媽看著耶尊沉靜的容顏,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廚房去準備早餐,年輕人的事情,她插不上嘴,由著他們吧。
少爺有分寸,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章辰在凌晨的時候度過了危險期,但護士說要醒來還需要點時間,蘇夏擔心耶尊在找他麻煩,所以遲遲不愿意離開。
"顧太太,我生病你都沒有這么在醫(yī)院照顧我!"顧謹年有些醋意,不管是那個老婆呆在一個男人身邊照顧他,而老公站在一旁看著,這種場景,是個男人都會嫉妒。
蘇夏抬眸,"……你有別人會照顧你,但章辰不一樣,小小不在身邊,我不照顧他,難道由著他自生自滅"
"我可以給他請護工!"
聞聲,蘇夏仰著眉,"顧謹年,我發(fā)現你有些時候挺喜歡無理取鬧的。"
就像是在這個時候,正常人不該是問問,要不是吃點什么畢竟都早上了,她還餓著肚子。
他倒好,來一句,顧太太,我生病你都沒有這么在醫(yī)院照顧我
她什么時候沒有去醫(yī)院照顧他了
弄的她拼命的在回憶過去,她什么時候讓他記上了仇。
"我無理取鬧"顧謹年這輩子順風順水慣了,除了蘇夏還不曾有人這么說過自己,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屬于蘇夏的"教訓"。
樂在其中。
"真是跟小孩子一樣。"蘇夏忍不住取笑他,他穿著那一身昨天的大衣,看起來簡直就是包子的放大版,"下次給包子發(fā)糖的時候,我也給你留一顆"
顧謹年被說成是小孩子,內心深處非常不滿,想他堂堂男子漢,剛正不阿的男人,被說成跟顧澄逸一樣他眸子深深,此刻的她正抬著頭,眼底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他很喜歡蘇夏的眼睛,有神,像是透著她能夠感覺到這個世界美好極了,他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臉,蘇夏的臉型是典型的瓜子臉,模
樣帶著幾分嫵媚。但昨夜似乎因為擔心章辰,眼眸略顯的疲憊不堪,突然,男人的手輕扣著她的下巴,蘇夏覺得那冰冰涼涼的手指落在自己的下巴,她怔了一下,可下巴被他的手緊緊扣著,肩膀也被他的手指輕壓,她根本
動彈不了。
隨后,他彎腰低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依。蘇夏仰著頭,沒曾想他會在這個地方親上來,周圍都是走路的人,她們正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所以做著這么親密如膠似漆的親吻,她還是會害羞,這種東西在自己家里沒有人的情況下可以,但在外面,尤
其是人多的地方絕對不行。
她很有原則。
她伸手要推開他,男人卻得意的笑著,離開了她的唇,還伸著手指輕輕的壓在她的唇瓣上,蘇夏皺眉,忍不住朝著他喊,"顧謹年!"
她有些緊張,這地方人來人往,剛才的那一幕被一個牽著媽咪手的小孩子看到了,小孩子拉著媽咪問,"媽咪,這個大哥哥偷親大姐姐,羞羞噠。"
蘇夏聞,臉紅的像是豬肝色。
顧謹年揚了揚眉,似乎對這一幕完全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反而覺得洋洋得意,"小孩子會這么親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