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鐘,股東大會再次召開,葉軒缺席,許靜在來之前,一度對葉軒失望,想過聯(lián)系葉軒卻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在許靜看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挽回基本上已經不可能了。
集團走到現(xiàn)在,許賢定下的規(guī)定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要知道,許靜和馬蘭手中的股權早就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但是她們合起來仍舊不能夠把朱厚德等一干股東怎么樣,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葉軒離開的時候安慰她的話仍舊還在耳邊,但是此時此刻,葉軒又在何處呢為什么還沒有回來呢難道說葉軒因為想不到辦法已經離開了
許靜有些落寞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股東們一個個的走了進來,馬蘭坐在許靜的身邊,小聲的安慰道:小靜,你放心,我一定會支持你的,還有,葉軒怎么沒有來
要知道,昨天的股東大會上,葉軒逼退朱厚德讓馬蘭刮目相看,原本以為葉軒只不過是一個只懂得打打殺殺的高手,通過昨天的事情,馬蘭對葉軒更多了一些看法。
許靜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許他已經離開了吧。
李鑫雨站在許靜的身后說道:靜姐,葉大哥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他說去想辦法肯定是去想辦法了。
許靜剛想要說話,朱厚德已經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后還有幾名股東,這些股東的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朱厚德意氣風發(fā)的走進來,也沒有其他的開場白,直接就說道:小靜,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不會答應的。許靜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朱厚德,銀牙緊咬,她不甘心,她這么努力,難道其他的股東就沒有感受到嗎
朱厚德十分不爽的說道:小靜,你這樣是沒有用的,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除了馬蘭之外就沒有人支持你了,面對這樣的情況,你難道不應該知道進退嗎
朱叔叔,或許在你眼中我的堅持一無是處,或者說是可笑的,但是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我許靜進入集團之后,真的沒有做過一件讓讓你們覺得能夠支持我的事情嗎為什么以前無論我做什么樣的決定都選擇支持,現(xiàn)在卻和朱叔叔一起來針對我呢許靜滿臉苦笑的看著股東們。
股東們個個都面露不忍,有幾名股東甚至扭過頭不去看許靜,他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有些事情卻始終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要不是有難之隱,他們身為集團元老,怎么可能會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可惜,一切都沒有回頭路了,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夠選擇跟隨著朱厚德一起謀反,一起把整個集團的話事權拿過來,這樣朱厚德才會讓他們好過。
朱厚德聽了許靜的話,冷笑一聲說道:小靜,你是為集團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這并不能夠彌補你的過失,乖乖的讓出總裁的位置吧,再把手中的股權全部都賣給我,這樣你還能夠有一筆錢,否則的話,你會連一毛錢都沒有的。
許靜聽了朱厚德的話,很清楚她所擔心的事情已經成為了即將發(fā)生的事實了,一臉正色的說道:就算我手中的股權變成一堆廢紙,我也不會向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投降,要不是我爸爸定下的規(guī)矩,我會如此被動你信不信我爸爸回來收拾你
哼,你爸爸早就已經不管集團的事情了,再說他手上沒有集團股權,又能夠奈何我什么他定下的規(guī)矩,你就應該為這樣的規(guī)矩付出代價。朱厚德已經吃定許靜,壓根就不害怕許靜能夠危急關頭翻盤。
許靜面如死灰,旁邊的馬蘭怒聲說道:朱厚德,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這樣喪盡天良會遭報應的。
葉軒呀葉軒,你究竟去哪里了爸爸不是說你會幫我的嗎許靜此時腦子里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葉軒快點回來幫忙,如果葉軒真的能夠在這個時候翻盤的話,葉軒在她的心目當中的地位將會得到大大的提升。
朱厚德看了一眼馬蘭說道:馬蘭,你最好明白你自己的身份,等我接手總裁之后你最好把手中的股權賣給我,免得我對你動手。
你有種動我一下試試你覺得你有資格對我動手你信不信你動我一根手指頭,你過不了今天晚上馬蘭看著朱厚德冷聲說道。
朱厚德有些訕訕的不說話,他不怕馬蘭,但是他卻害怕馬蘭的男人,那個現(xiàn)在仍舊被關在監(jiān)獄里面的男人,那個男人只要沒死,整個中海敢于招惹馬蘭的人仍舊屈指可數(shù)。
不敢說話了我以為你真的有這么牛逼。馬蘭不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