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中,姚鈺潤是最合他心意的,漂亮,肉皮白嫩。
他靠近,想把人拖到床上去。
然而下一秒,眼前羸弱不堪的漂亮男子,眼中突然閃過攝人的兇光。
利器穿破血肉的聲音響起,吳瘤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腹間。
姚鈺潤利索地將刀拔出來。
寒光乍現(xiàn)的利器,血淋淋的一片。
姚...鈺潤!吳瘤子像一灘化開的豬肉,癱在地上,你竟然敢殺我,你不怕我的人把你千刀萬剮嗎
姚鈺潤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用帕子擦拭著刀。
血流了一地,空氣中都是濃厚的血腥味兒。
吱呀一聲,門被開了。
吳瘤子的視線,順著黑色的布鞋,緩緩向上,一身莊重的唐裝和一張熟悉的臉,近在咫尺。
他好像看到了救星,捂著傷口道:唐伍,殺了姚鈺潤,送我...去醫(yī)院。
你怎么看姚鈺潤笑了笑。
唐伍彎腰,雙手伸出。
姚鈺潤將擦拭干凈的匕首,放在他手上。
在吳瘤子驚悚的目光下,唐伍一刀穿破了他的心臟。
姚鈺潤起身道:把他尸體處理掉。
是,姚先生。
吳瘤子的死,像個被小石子拍打的浪花。
稍稍起了一絲波紋,又很快恢復平靜。
吳瘤子就姚鈺潤一個義子,所有的財產(chǎn),盡數(shù)被姚鈺潤收入囊中。
恭喜先生了卻一樁心事。唐伍恭敬又謙卑。
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有了。唐伍將一份文件袋遞給姚鈺潤,這是那位姑娘的身份信息,請姚先生過目。
姚鈺潤掃了幾眼,突然笑了笑。
有了孩子,還是秦家的,但卻沒有結婚...
他笑著把紙扔進壁爐燒了。
晃動的火光時不時在他臉上落下陰影,顯得晦暗不明。
*
葉岑溪下班回到家,就聞到了飯菜香氣。
秦少野從樓上下來。
他上身米白色的毛衣,下身淡灰色長褲,豐神俊朗,相貌一等一的出挑。
葉岑溪想到方才遇到的那個叫姚鈺潤的男子,他確實好看,但沒有秦少野好看。
秦少野的五官,全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怎么這個時候才回家
他的模樣,像是要出門。
葉岑溪道:回家途中路見不平,耽誤了些時間,你這是要做什么,還要去公司
秦少野垂頭吻她的唇,你沒看見我給你發(fā)微信
什么葉岑溪拿起手機。
她分工作號和私人號,電話卡分別插在兩個手機里。
上班期間,她的私人號一般都靜音。
沒看見秦少野給她發(fā)微信。
秦少野奪過她的手機,扔到沙發(fā)上,你不用看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今晚胡軒生日,組個局請我去。
哦,我差點兒忘了。
上次一個叫阿銘的男人跟他們打招呼的時候,提過一嘴。
一起去秦少野摟住她的腰。
葉岑溪無奈道:你又來了,上次我不是說過嗎,我不喜歡那種場合。
秦少野揉了揉她的發(fā)頂,那我自己去,跟老婆報備一聲。
早去早回。
她反應平平。
秦少野似是不滿,蹙眉道:不說點兒別的
說什么
比如,離其他女人遠點兒,別讓她們碰你之類的。
秦先生,我相信你。葉岑溪摟住他的脖子,而且你這張臉,不敢有女人往你身邊湊。
秦少野繃著臉,嫌我丑。
葉岑溪輕笑,我說你丑,那是我眼瞎。我的意思是,你太兇了。
他的長相是很有特點的好看。
戴著眼鏡時,斯文淡然,人模狗樣的。
不茍笑時,兇悍冷硬,成熟又穩(wěn)重。
但廝鬧的時候,又色又幼稚,好似把平時的悶騷全都發(fā)泄出來似的。
哪里兇
秦少野挑眉。
葉岑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收拾的干凈利落,意氣風發(fā)的,她湊在他耳邊,故意逗弄道:哪里都兇,但床上最兇。
這幾日,她的臉皮,已經(jīng)被秦少野磨厚了。
偶爾帶著情致和調戲的話,她能輕而易舉地說出來。
秦少野血氣上涌,蠢蠢欲動。
葉岑溪頭皮發(fā)麻,深覺危險。
這時,三樓傳來星寶清脆又興奮的聲音,爸爸媽媽要親親了。
一時間,十多雙眼睛盯過來。
趁著秦少野理智尚存,葉岑溪把人趕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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