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與你見過面么？”方羽想了想，又問道，“你是四王之一，我對你的名字感到陌生，但是，見到你我卻又感覺到有熟悉感?！?

“我們大概見過面?！?

姜牧之往前走去，說道。

“見過面？在什么地方？”方羽問道。

“你不會記得，我也不記得了?！苯林贿呁白撸贿呎f道。

方羽跟在姜牧之的身后。

在他開始往前走的時候，周邊的場景再度發(fā)生了變化。

“嗡嗡嗡……”

方羽發(fā)現(xiàn)自己與姜牧之走在了星河之中。

他和姜牧之每往前走一步，腳下就會生出一道星芒，將星空點綴得閃閃發(fā)亮。

“方羽，你能走到今日，必定對生命法則有所接觸吧。”走在前面的姜牧之，開口問道。

生命法則……

方羽回想起生死簿，回想起過去自己對于生命法則的嘗試。

從創(chuàng)建小世界開始，他就已經(jīng)接觸過生命法則了。

但要說有什么造詣……那也談不上，他對此仍然懵懂，知之甚少。

可是，沒有掌握生命法則，卻不意味著無法運轉(zhuǎn)生命法則。

在方羽的理解當中，生命法則是可以用時間法則來加以運轉(zhuǎn)的。

比如，他曾經(jīng)以大道之眼強行逆轉(zhuǎn)時間，來挽救一個人的性命。

這實際上就是對生命法則的一次運轉(zhuǎn)。

“的確有所接觸。”方羽答道。

“我曾踏足生命長河，嘗試領悟生命真諦?！苯林^續(xù)說道，“但最終，我發(fā)現(xiàn)……任何生命都有終結的時刻，不存在真正的不死不滅。”

這句話，讓方羽內(nèi)心猛然一震。

按他的理解，在修仙這一套體系當中，不說到仙境，只是較為前期的脫凡境，壽元就可以無限延長了。

可姜牧之卻告訴他，任何生命都存在終結的時刻！

這是為何？

難道連仙帝都不能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么??？

姜牧之突然停下腳步。

方羽很快走到了他的身旁，與他并肩站立。

此刻，在前方，可以看到一顆碩大的星辰。

只不過，這顆星辰是透明的，可以看到當中存在無數(shù)的法則連接，相互交織，相融，極其復雜。

而法則交匯復雜的位置，又會產(chǎn)生一顆顆較小的星辰，星辰當中又嵌著一顆更小的星辰……

“你或許對我的語有些疑惑。”姜牧之說道，“何為不死不滅？”

“我的理解是，需要超脫一切法則的限制，在絕對自由的范疇內(nèi)達到永生?！?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不滅?！?

方羽眉頭皺起，說道：“按你的說法，仙帝應該可以做到。”

“不，仙帝不夠?！苯林畵u了搖頭，說道，“即便是仙帝，也是在當下法則體系當中的產(chǎn)物。”

“仙帝也是從普通的生靈開始修煉的，而他們能夠成長起來，依靠的是當下的修煉體系，依靠的是到處到處存在的靈氣，仙力……即便他們最終擁有了極強的實力，但終歸還是會遭到生命法則，時間法則，因果等等的限制……”

“因此，他們一樣會死去?！?

“你應當聽說過仙帝的隕落吧？”

“……的確聽說過?！狈接鸹叵肫饸v史中那些消失的人族仙帝，瞇起眼睛，說道，“但那也只是傳說，他們未必真的死了，只是沒有再出現(xiàn)……”

“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那些消失的仙帝，的確死了，你有何感想？”姜牧之問道。

方羽內(nèi)心一震，問道：“是誰殺了他們？”

“這不重要。”姜牧之答道，“只要他們會死，就意味著，他們沒有達到不死不滅的境界……你同意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