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冷冷一笑,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不錯,幽無盡,你身為霧族長老,卻做出這等叛族之舉,若不嚴懲,何以服眾?陰碑乃我霧族至寶,你的魂魄若能融入其中,不僅能增強其實力,更能為你的罪行贖罪。"
幽無盡心中一沉,他深知自己犯了錯,但他更清楚,這樣的懲罰遠遠超出了他應(yīng)得的范疇。
他試圖再次開口,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族長,我知我錯,但請您念在我多年來為霧族盡心盡力的份上,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抽取魂魄,煉制尸解,這樣的懲罰,未免太過殘忍……"
然而,傲天族長并未因幽無盡的求饒而有絲毫動容。
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幽無盡,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幽無盡,族規(guī)如山,不容更改。你既已犯下大錯,就必須承擔(dān)后果。來人,執(zhí)行吧。"
隨著傲天一聲令下,幾名侍衛(wèi)迅速上前,將幽無盡團團圍住。
他們手中拿著閃爍著寒光的法器,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幽無盡見狀,心中一片絕望,但他仍不放棄最后的掙扎:"族長,我幽無盡自從加入霧族,從未有過二心。即便我犯了錯,也請讓我用自己的方式來贖罪,而不是成為陰碑的祭品!"
傲天族長的冷笑在空曠的大殿內(nèi)回蕩,那聲音中充滿了對幽無盡的不屑與決絕。
他緩步走向被侍衛(wèi)圍住的幽無盡,眼神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你幽無盡,如今已是甕中之鱉,還有什么選擇的余地?要么接受懲罰,要么,便是死路一條。"
各大長老也紛紛冷笑附和,他們或站或坐,但臉上的表情無一不是對幽無盡的輕蔑與嘲諷。在他們看來,幽無盡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接受命運的安排。
然而,面對這壓倒性的壓力,幽無盡卻并沒有選擇屈服。
他狠下心來,目光如炬,直視著傲天族長和眾長老,聲音堅定而有力:"你們?nèi)羰钦娓胰绱藨土P于我,那也別怪我幽無盡心狠手辣。我雖不才,但也有底線。若真要逼我走上絕路,那我也只能拼死一戰(zhàn),讓你們知道,我幽無盡絕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幽無盡的這番話,讓大殿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
傲天族長和眾長老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在如此絕境之下,幽無盡竟然還能爆發(fā)出如此強烈的反抗意志。
"哼,好大的口氣!"傲天族長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銳利,"你以為,憑你一人之力,就能改變什么嗎?我告訴你,在霧族,我傲天的話就是規(guī)矩,沒有人可以違抗!"
"規(guī)矩?"幽無盡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諷刺,"那請問族長,您所謂的規(guī)矩,未免太過霸道了?我幽無盡自問為霧族盡心盡力多年,卻因一次失誤便要遭受如此殘酷的懲罰。這,就是您所謂的規(guī)矩嗎?"
傲天的臉色更加陰沉,他顯然被幽無盡的話觸怒了。
他沒有再多,只是猛地一揮手,強大的靈力瞬間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凌厲的氣勁,直奔幽無盡而去。
"這是你自找的!"傲天族長的聲音冷冽如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幽無盡見狀,瞳孔猛地一縮,他沒想到傲天族長會真的動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但他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只能咬緊牙關(guān),拼盡全力抵擋這一擊。
然而,實力的差距是顯而易見的。
盡管幽無盡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但面對傲天族長這全力一擊,他仍然顯得力不從心。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幽無盡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被狠狠地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大殿的墻壁上,然后無力地滑落在地,口中鮮血直流,顯然已經(jīng)受了重傷。
大殿內(nèi)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幽無盡的身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但眼中卻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