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給我們一個準信,什么時候讓那顧玄出來應(yīng)戰(zhàn)?別再當他媽的縮頭烏龜!”
“金剛佛宗顯真都不是他對手,諸位覺得手底下的弟子,是顧玄的對手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紀敏之緩緩開口。
“所以啊,斗法要公平公正,我們都聽說那日的事了,是趙老刀給了那小子什么手段吧?”
一名靈胎期樂呵呵的笑道:
“接下來的斗法,絕不允許如此,否則你們玉虛宗就是觸了眾怒?!?
“紀敏之,我聽說……你們宗主已經(jīng)閉關(guān)多年了?”
又一位靈胎期淡淡道。
紀敏之輕輕頷首:“怎么了?”
“也沒什么,但我又聽說,玉虛真君只怕不是閉關(guān),而是坐化了吧?”
那位靈胎期臉上露出一抹淡笑。
此一出,在場的靈胎期全都嚇了一跳,神情變得略顯不自然起來,甚至還用余光四處掃視。
這個傳聞早就有了,只是沒有哪座大派敢冒險試探。
就譬如剛剛這位說的話,對元神真君而乃是大不敬!
要是玉虛真君還活著,必然會有所洞察,只怕今日休想輕易離開。
紀敏之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看向那位出試探的靈胎期。
而那位靈胎期此刻狀似淡然,實則手心里已經(jīng)滲出了汗水。
大殿變得無比安靜。
每一個靈胎期都默不作聲,似乎在等著什么。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們的神情從開始的緊張,漸漸變得放松下來。
“原來,傳聞是真的啊,看來玉虛真君他……”
出試探的那位心中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再一次開口。
只是這次他話沒說完,就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整個人從椅子上飛出數(shù)丈遠,狼狽的跌落在地。
“……”
這一次,大殿里是真的鴉雀無聲了。
顧之玄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一抹冷然。
剛剛他必然要出手。
否則,玉虛宗的底細馬上要被外界探清,會有大麻煩。
他不愿看見這種景象。
被打了一巴掌的靈胎期跌坐在地上不敢起來,只是捂著臉,神情有些驚疑。
在座的靈胎期見狀,紛紛神色古怪的挪開目光,眼觀鼻鼻觀心。
沉默不語的紀敏之臉上多了一絲淡笑:
“玉虛真君聽見你講他壞話,所以給你一耳光,端木澄,你不會記恨玉虛真君吧?”
“自是不敢,是晚輩孟浪了。”
端木澄緩緩站起身,畢恭畢敬的沖殿外行了一禮,眼中沒有半點怒意。
幾息后,他重新落座。
這一次,在座的靈胎期明顯都謹慎了一些。
紀敏之似乎也懶得與他們掰扯,只是淡淡道:
“都回去吧,顧玄還在閉關(guān)修行,等他哪天突破了靈髓期,再出面應(yīng)戰(zhàn),這么點時間,諸位不是等不起吧?”
雷蛇宮和真武門的靈胎期對視了一眼,便起身告辭離去。
端木澄他們見這兩位都走了,自然也起身告辭,算是同意了紀敏之的要求。
“那就等顧玄晉升靈髓,我再帶門下弟子來上一趟?!?
端木澄沖紀敏之拱了拱手,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待這群靈胎期都走完后,紀敏之才面色恭謹,試探性的道:
“宗主?”
顧之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