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夭夭醒來時已經(jīng)夕陽西下,橘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臥室,昏暗的光線下,讓一切都泛著金黃。
醒了。一道低沉而慵懶的嗓音響起。
海夭夭瞬間轉(zhuǎn)頭,幽藍的眼眸好似受到驚嚇的小鹿,讓人忍不住憐惜,只見昏暗中,男人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她,余暉落在他的身上,更加譎滟,深邃的眼眸帶著邪魅,而他旁邊蹲坐著一只白色雪狼。
傅九斯。說完直接坐起身,可能起來的過猛,頭疼欲裂,忍不住拍了拍。
傅九斯站起身走到床邊,制止了女孩的動作,低聲道:別拍了,本來已經(jīng)夠蠢得,再拍就更蠢了。說完幫她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你才蠢呢。海夭夭沒好氣的說道。
傅九斯忍不住捏了一下女孩的鼻翼道:你不蠢能被人下藥嗎能被人追的走投無路嗎還說自己不蠢。
海夭夭頓時噎了一下,表情不自然道:這不能怪我,那個混蛋太奸詐了,竟然將藥放進了雪茄里,所以我才著了道了,否則,就他能傷得了我。
傅九斯看著女孩不服輸?shù)臉幼?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道:你就嘴硬吧,這次如果不是我,你海夭夭可就名節(jié)不保了。
海夭夭這時才想了起來,對,她當時中藥了,說完趕忙看向自己的衣服,原本白色的長裙已經(jīng)被換了下來。
傅九斯,你對我做了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