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這二人,哪里會如此顧忌。
習(xí)武之人,求得就是一個念頭通達(dá)!
就要有一顆永遠(yuǎn)熱血的心,有一顆,敢與天下人為敵的心!
他若是顧忌重重,就根本不會來到這青陽城。若沒有一顆敢與天下人為敵的心,也不會救下月薇薇,得到吞天術(shù)這等造化。
小畜生,你有本事就給我出來,別像個娘們一樣躲在明燁身后!
兩人心中本就憋屈,被林云如此嘲諷,頓時勾起了怒火。
梅子畫指著林云,大聲罵道。
這話聽著有些耳熟
林云摸了摸鼻子,面露淡淡的笑意,之前他好像就嘲諷過兩人不敢露面。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梅子畫學(xué)了過去。
血屠心中一動,同樣插口:林云,你有種就像個男人,堂堂正正站出來。
正有此意。
林云微微一笑,在明知道兩人故意激他的情況下,騰空一躍,跳了出來。
梅子畫與血屠同時一楞,沒料到,林云真的就這么跳出來。
不僅是他,遠(yuǎn)處無數(shù)道目光的主人,同樣全都愣住了,
林云!
明燁大驚失色,忍不住出叫道。
林云擺擺手,制止對方,笑道:明兄,莫急。這青陽郡,能交道你這樣的朋友,也算不虛此行,今日我便再送你一件大禮。
宰了他。
梅子畫與血屠,回過神來,面露喜色,大聲吼道。
轟!
兩百名死士身上的殺氣,再次勃然而發(fā),朝著林云浩浩蕩蕩殺去。
那等聲勢,猶如狂風(fēng)卷著巨浪,滾滾而至。
來得好。
林云面色一寒,心中冷笑不止,張手一招。
掌心那枚烏光令牌,恐怖的劍勢,猶如星辰爆炸,綻放出璀璨光芒。
當(dāng)初只一重紫鳶劍訣,前輩留下的執(zhí)念,便在半步玄關(guān)境無敵。
如今……
四重紫鳶劍訣凝練的先天靈元,不知道,能夠?qū)⒆哮S劍圣留下的執(zhí)念,激活到何等地步。
烏光令牌中,一道模糊的灰色身影,身背劍匣,一躍而出。
單膝跪在林云面前,那奔襲而至的兩百名死士,已不足百米。
殺!
等他站起來的瞬間,一抹劍光,隨著出鞘的劍身,橫掃而出。
首當(dāng)其沖,最前面的一排死士,還未等到劍光殺到。
肉身便轟然爆炸,被那恐怖的劍勢,硬生生暴死。
嘭嘭嘭!
飛濺的血光,猶如煙花爆炸,在巨響聲中,綻放成一朵朵凄美的血花。
等到劍氣殺到,后面的死士,全都被攔腰斬斷。
還沒完……
橫掃兩百名死士的劍光,去勢不止,帶著驚天駭浪般的恐怖聲威。像是一道風(fēng)暴,朝著金焱宗與血云門弟子聚集之處,激蕩而去。
劍光太快!
兩宗弟子,毫無反手之力,剎那間被震的吐血狂飛。
撲通撲通!
亂流激蕩的劍風(fēng),讓被卷到空中的先天武者,慘叫連連,完全無法掙脫出去。
哪怕是半步玄關(guān)的強(qiáng)者,連勉強(qiáng)自保,都極為吃力。
如此恐怖的一幕,看的人不敢置信。
一劍,只一劍!
那灰色身影只出一劍,便將兩大宗門死士,盡數(shù)斬殺。剩余強(qiáng)者,皆備激蕩的劍風(fēng),卷入空中。
誰與爭鋒……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只有這四個字在回蕩,誰能與之爭鋒!
哪怕是林云,也有些說不出話來,心中震撼,無以復(fù)加。
這才是當(dāng)年那個黃金時代,紫鳶劍圣不可一世的真正風(fēng)采吧。
咔擦!
烏光令牌中的那道裂縫,不斷蔓延,而后轟然碎掉。
三次機(jī)會全部用完,烏光令牌徹底報廢。
可那模糊的身影,卻并未消失,反而一點(diǎn)點(diǎn)凝練真實(shí)起來。
隱約間,一縷鋒芒凌厲的劍意,將時空壁壘層層撕裂,跨越無數(shù)個世界,降臨下來。
模糊的身影徹底凝實(shí),一名豐神俊朗,眉目如劍的年輕人。背著劍匣,出現(xiàn)在林云面前。
當(dāng)這人現(xiàn)身之時,時間仿佛凝固,天地間唯有一縷劍意,在他身上依舊如烈焰般燃燒不止。
可惜……我還以為你會遲點(diǎn),才用掉這最后一次機(jī)會。不過這樣也好,年少無憂,總得輕狂一些,沒必要給自己太多后路。
這豐神俊朗,宛若謫仙的年輕劍客,沖著林云淡淡一笑。
身影在將要完全消散之時,輕聲嘆道:紅塵多少恨,轉(zhuǎn)眼皆成空……
這一刻,時間才重新開始流逝。
晃蕩一聲。
那被劍風(fēng)卷在空中兩宗武者,無一完整,殘肢斷臂猶如一鍋亂燉,被狠狠拋灑下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