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如今劍宗弟子都憋著一口氣,想要在荒古戰(zhàn)場中宣泄出去。
伴隨著這等緊張的氣氛,荒古戰(zhàn)場開啟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整個劍宗變得極為安靜起來。
這種安靜,像是暴風(fēng)雨將要來臨的前奏。
誰都知曉荒古戰(zhàn)場不是天池盛會,更不是宗門間的切磋,那里既分高下,也定生死。
每一個機(jī)緣,都伴隨著無盡的殺戮!
任何人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血隕其中,身死道消。
除了玄天宗以外,其他宗門的高手也都不是什么善茬,至于里面存在的上古魔物就更不用說了,那是遠(yuǎn)比妖獸要可怕的怪物。
……
飛云峰,靈湖邊上的閣樓中。
林云在窗前煉字,窗外抬頭就是波光嶙峋的湖泊,這里視野開闊,空氣清新。
天地玄荒,風(fēng)雨雷冰!
整個書房內(nèi)有許多白紙散落,上面書寫的全是這八個字,林云既是在練字,也是在練劍。
以筆為劍,潑墨問道。
每一次書寫都會讓林云對逍遙九劍熟練許多,隱隱約約間,對于逍遙九劍林云也有了些自己的理解。
人間無所未有,自難再逍遙,這一劍必然是遠(yuǎn)超前面八劍的存在。
此劍之后,世間將再無逍遙劍的存在。
很有可能這一劍,會將前面八劍的意境全部推翻,蘊(yùn)含著一種無法想象的悲愴。
可細(xì)細(xì)去感悟,又能模糊的察覺到,這一劍看似悲傷無奈,卻又蘊(yùn)含著更大的逍遙。
是一種大氣魄! 超越天地玄荒,風(fēng)雨雷冰的真正逍遙。
師尊怕提前教了我這一劍前面八劍都無法學(xué)會了,所以才沒有教我
林云握著毛筆,似乎明白了點(diǎn)什么。
嗡!
就在此時,林云眉頭微皺,飛云峰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有人闖進(jìn)來了。
不對!
不是闖進(jìn)來的,是飛云峰的禁制沒有對此人觸發(fā),是宗門長老,還是……奸細(xì)
嗡嗡嗡!
一股股強(qiáng)大的殺意籠罩下來,整個閣樓都不受控制的顫動起來,林云身前桌上的墨水都在跳動。
沒有給林云太多思考的時間,一道黑影從在湖面上出現(xiàn),裹挾著無比恐怖的殺氣朝著閣樓殺來。
伴隨著對方的接近,布置在閣樓上禁制,被一重重撕裂。
有極大霸道的劍勢從對方身上肆掠而出,閣樓中破碎的靈紋,化作凌亂的光芒不斷飛出。
好強(qiáng)!
若是對方真正靠近后,整個閣樓的禁制怕是要徹底毀滅,閣樓也會隨之坍塌。
天。
林云不疾不徐,低頭在紙上寫出一個天字。
轟!
三十六重天威落下,閣樓原本將要崩潰的禁制瞬間穩(wěn)住,如山川一般巍峨雄壯,風(fēng)雨不動。
地!
伴隨著林云一筆筆寫出,散落在房間的紙片,發(fā)出聲音唰唰唰的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紙帶著一個個古字,每一個古字都像是活了古來一般,猶如雪花落在來人四周。
鏘鏘鏘!
來人拔出一柄劍,劍如大日一般刺眼,每一劍都浩浩蕩蕩,恢弘大氣。
一張張泛著光芒的白紙,被劈成兩半后軟綿綿的落下,來人氣勢如虹,可他的腳步終于受阻了。
轟!
來人在湖面上一劍揮出,有大日橫空,一個巨大的火球朝著閣樓落下。
玄!
玄字寫完,閣樓光芒大作,將這火球直接彈了回去。
咔擦!
湖泊上的黑衣人卻是半點(diǎn)不慌,反手一劍,就將直接釋放的大日劍光劈成兩半。
他高歌猛進(jìn),猶如驚鴻朝著窗口竄了過來。
荒!
林云笑了笑,最后一筆落下。
唰!
一股股腐蝕之意釋放出去,若驚鴻般飛來之人,身上劍勢被不斷腐蝕。
等殺到窗口,一身劍勢已去了七七八八。
林云朝后一躺,剛好坐在椅子上,咯吱,他往椅子靠了靠,椅子便向后退了十米,剛好避開了對方來襲的這一劍。
來人站在書桌上,四張白紙緩緩飄了起來,橫旦在他和林云之間。
這什么劍法瑤光師祖教你的
來人看著天地玄荒四個字,看向林云開口問道。
可以這么說。
林云想了想,如實(shí)說道。
劍法是南帝留下的,可真正讓林云快速掌握,并領(lǐng)悟其中精髓的還是師尊。
尤其是最后四個字,更是催動圣物,逆轉(zhuǎn)時空,耗費(fèi)了些許壽元。
你不怕我
來人眼中之色頗為玩味。
你看似殺氣慢慢,實(shí)際上半點(diǎn)殺意都沒有,你也是劍客,應(yīng)該知道劍客對殺意最為敏銳。林云笑道,而后頓了頓,輕松的道:更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猜到你的身份了。
瑤光弟子,果然不凡。
來人笑了笑,摘下面罩。
果然。
林云看了眼,臉上露出笑意,確實(shí)是自己所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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