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兩個身體,卻仿佛變成了同步的一個身體,她還是她,卻已經(jīng)不再是她。
耳朵上的痛已經(jīng)麻木了,血也止住了,她莫名還有一絲說不清楚的痛快。
今天,她忽然有一種自己的身體是屬于自己的感覺,她終于可以做一回主,可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甚至是給耳朵打個洞,哪怕是痛的,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于奚若逐漸冷靜下來,她剛才是被怒火沖的頭腦發(fā)昏,這丫頭竟然敢不聽自己的話,竟然去打耳洞,可是冷靜下來,光是發(fā)火生氣也沒用,自己還需要她,還需要她來幫自己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或者不方便做的事。
緩緩的放下手,把那枚耳釘放到了她的手里,把這東西放好,不要弄丟了!
如獲大赦,于奚禾很高興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看著放在掌心里的,那枚還帶著她的血的耳釘。
看著她的表情,于奚若只覺得厭惡極了,擰了擰眉,腦中閃過一道光,小禾,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男人了吧
于奚禾眸中閃過一抹驚惶,連連搖頭,沒,沒有!姐姐我聽你的話,我不會的,不會的!
她這點小動作,怎么能逃脫于奚若的眼睛,她了然的點頭,行,我知道了。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好了,我也沒說什么,你先回房休息,等會兒我讓人來給你上點藥,注意不要發(fā)炎,不要再給我惹出事情來了,明白嗎
我……知道了。她小聲的說。
這兩天就好好養(yǎng)傷,別胡思亂想!
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稍稍往下壓了壓,于奚若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不見了,于奚禾才稍稍松口氣,只是心里依舊惶惶然的,她這算是,讓步了嗎
轉(zhuǎn)身離開的于奚若進(jìn)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沖洗著手上的血跡,表情冷漠。
這些年來,她手上沾的血可不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今天這血,讓她很不舒服。
水流嘩嘩的沖著,腦子里反復(fù)想的卻是那個小小的耳洞,她當(dāng)然不是怕疼,只是不喜歡那些累贅的東西,所以從來沒去打過。
可現(xiàn)在,那臭丫頭不做聲就去打了,自己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也打上。
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耳朵,不由得想到那丫頭滿臉?gòu)尚叩谋砬?嘴上說著沒有,明明就是被那個男人勾去了魂,真不知道男人有什么好!
沒出息的東西!
使勁的甩了甩手上的水,拿過毛巾擦干,她是該盡快把這邊的事給了結(jié)一下了!
——
接到電話的時候,司承業(yè)是很高興的,這是第一次,約會結(jié)束以后,于奚若主動給自己打電話,果然今天送的禮物是不一樣的,看來有效果了。
小……親親熱熱的,剛要叫她的名字,就被那邊的聲音給打斷了,我明天去你家。
啊愣了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司承業(yè)說,你說什么
沒聽懂蹙了蹙眉,于奚若覺著這男人真是笨,你不覺得這么拖下去太浪費時間了,明天我去你家,我們把婚事正式定下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