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無奈一笑,說道:你若是再不起來,一會童小子進門來瞧見了,可得說陳某欺負你了。
桃兒姑娘聽后站起了身來。
她抿了抿唇,問道:先生都知道了
陳長生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覺得呢
桃兒低著頭,她其實早該想到的,這世上應(yīng)當就沒有先生不知道的事。
或許早在許久之前,先生知道了她會有一日化妖北上,從一開始,先生便不曾介意此事。
桃兒姑娘!桃兒姑娘!
觀外忽的傳來了童知喚的聲音。
他提著幾包東西走進了觀中,邊走邊說道: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綠豆糕,桃兒姑娘……
桃兒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臉紅了,連忙跑到了院中捂住了他的嘴。
呆子,快別說了。
昂
童知喚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桃兒示意他往觀里看。
童知喚的目光看去,只見先生正站在觀中,看著他兩人。
童知喚愣在原地,他忽的有些無措。
那個……
陳,陳先生。
童知喚張了張口,甚至都忘了該說什么,憋了許久,問了一句:先生吃飯了嗎
陳長生聽后亦是一愣,他忽的有些后悔回道觀了。
唉。
桃兒不禁扶額,不禁覺得有些頭疼。
陳長生笑了一下,說道:你們聊。
說罷,他便轉(zhuǎn)身進了觀中。
陳長生朝著觀中的走去,隨即卻是聽到了院中的二人吵吵鬧鬧的聲音。
其實也挺好的,不過相對而,也僅僅只是如今還好罷了……
這一人一妖,以后要面對的事可還多著呢。
陳長生來到那真武像前,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真武像手中握著的玉清劍。
陳長生抬手一招,玉清劍落入手中。
這柄劍,有些眼熟啊。
袖中忽的傳來了一道聲音。
陳長生低頭看向袖子,問道:你認得趙玉清
我就說怎么會這么眼熟。
黑塔說道:之前趙玉清時常來長流劍山找過她。
陳長生聽后頓了一下,問道:你知道他們二人是何關(guān)系嗎
黑塔回答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們兩個好像挺熟的,畢竟那幾十年里,也只有趙玉清來看過她。
黑塔的話語一頓,問道:話說,這三年你去了什么地方為什么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連一縷風都沒有。
陳長生聽到這話眉頭微皺,但卻又很快舒展了開來,道了一句:閉關(guān)清修。
原來是這樣嗎。黑塔也沒多問。
陳長生心中則是有了打算,若是下次,定然不會再帶著這黑塔了,這蜉蝣詛咒是他最大的秘密,沒人知道才是最好。
陳長生想了一下,又將黑塔的封印加了一層。
黑塔愣了一下,隨即罵罵咧咧道:姓陳的你不地道!問完我就給我封印了,你還是不是人!
可他再這么罵都沒用了,里外都已被杜絕了,不僅傳不出去,他也不再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封印了黑塔之后。
陳長生隨即便看起了手中的玉清劍。
為了你陳某還特地跑回來了一趟。
陳某著實是有些好奇,一柄斷絕之劍,如何誕出劍靈的
這一次,絕非是他的頭發(fā)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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