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先生道了一句,舉起那酒葫蘆大灌了一口。
那山道之上,他走的慌張。
似是想逃走一般。
……
陳長生再一次喝的伶仃大醉。
當蘇珺晗找到他的時候,陳長生正躺在那樹下滿身酒氣,而那酒葫蘆里的酒都撒了一地。
他不曾想過,自己會見到這樣一幕。
縱使是陳先生,也會想著逃避這些因果嗎……
蘇珺晗心中想著,恍惚間又想起了阿姐說的話。
人世間的情誼,點到為止即可。
或許便是因為難以化解,故而才會讓人覺得這般難熬。
……
在陳長生將招魂幡交給乘黃之后,他便日夜奔走將亡魂送至城隍廟宇。
直至那招魂幡中最后一個亡魂入了輪回,乘黃也徹底松了口氣。
當他走出城隍廟時,望著這人間各地,卻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邁不開步子。
我該去哪
這是乘黃心中難解的事情。
無論人間還是仙界,似乎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乘黃抿了抿唇,想了想后,卻是原路回了那座道觀。
墨淵正在觀中打盹,四仰八叉的躺在那石桌上,呼嚕聲極大。
一陣叩門聲響起。
墨淵緩緩睜眼,有些睡眼朦朧,口中喃喃道:誰啊……
他打了個哈切,隨后便邁步前去開門。
乘黃站在門外,有些局促。
墨淵看了他一眼,問道:站著做什么進來啊。
乘黃頓了一下,說道:我……
墨淵皺了皺眉,問道: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想說什么便說。
乘黃開口道:乘黃如今無處安身,可否求陳先生庇護,只需一年,一年后我便離開,絕不打擾先生清凈……
墨淵聽后精神了些許,他看著乘黃思索了起來。
乘黃見其沒有語,心中不由得有些落寞。
是我唐突了……
乘黃輕嘆了一聲,他放下手來,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喂。
墨淵喊了一聲。
乘黃頓住步子,回過頭來。
乘黃是吧。
墨淵說道:先生外出未歸,如今蘇珺晗也走了,觀里正好差個看門的,來不來
乘黃愣了一下,隨即便對墨淵鄭重一拜。
謝過真龍收留之恩??!
墨淵擺了擺手,說道:謝個屁啊,小意思。
他話音一轉(zhuǎn),摸著下巴道:不過話說,你能活這么久肯定是有什么依仗的吧,有沒有什么值錢的寶貝,拿出來給我瞧瞧。
啊…啊乘黃愣了一下。
墨淵邀著他的肩膀,說道:我就瞧瞧,不要你的,放心,我墨淵怎么會貪圖你的寶貝呢。
.
.
你這瓶子真不錯啊。
我也是偶然所得的,那個…真龍可否把寶貝還我了。
什么寶貝
我的寶瓶?。?
什么你的我的!
乘黃瞪大了眸子。
厚顏無恥這四個字,他如今也算是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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